有些历史问题,政治上不太可靠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王辅弼:“比如,有没有人在大陆时期被俘过的?这些都是重点的监控对象。”
王辅弼的脸色一下子白了。
他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。
“这个……我不太清楚。”他的声音有点发颤。
余则成点点头,合上档案:“不清楚没关系,我们慢慢查。不过王大队长,你是副总指挥,有些情况,心里得有数。”
“是,是。”王辅弼连连点头。
“好了,你去忙吧。”余则成摆摆手。
王辅弼站起身,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,那眼神复杂得很。
余则成看着他离开,心里有数了。
当天下午,余则成又去了一趟老码头。
这次,手伸进礁石洞里,摸到了一个油纸包。
他把纸包攥在手里,缩回手,很自然地放进大衣口袋。
回到住处,他关上门,从里头锁好。这才取出油纸包,小心打开。
一张手绘的防御图摊在眼前。图纸上详细标着一江山岛和大陈岛的所有火力点、暗堡、雷区、炮兵阵地、指挥所位置……
余则成盯着图纸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仔细折好,用防水油布一层层包起来,掀起床板,木板下头有道缝隙,是他前天悄悄撬松的。他把油布包塞进缝隙,重新盖好床板。
当晚,他第三次来到王辅弼房门外。
这次塞进去的是第三张纸条,要求王辅弼今后每次回台北休假时,把一江山最新情报放到龙山寺正殿观音像基座,警告他别耍滑头,有人会“照顾”他家里。
纸条塞进去的时候,余则成听见屋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
他没停留,转身走了。
第四天一早,余则成带着李维民和张国栋登上了返回大陈岛的小船。
两个多钟头后,小船靠上大陈岛码头。刘廉一派车送他们到军用运输船码头。
下午一点,运输船启程返回台北。
船在海上航行了八个多钟头。晚上九点多,台北的轮廓出现在夜色里。
船靠岸后,余则成提着行李箱走下舷梯。站里的车已经在等着了。
“余副站长,送您回住处?”司机问。
“先去仁爱路。”余则成说。
车子在街道上行驶。余则成靠在座椅上,闭目养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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