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声音里透着疲惫,“我不是不信你。只是……刘耀祖这么一闹,毛局长那边,我得有个交代。”
“站长,”余则成腰板挺得更直了,“该交代的,我都交代了。我跟廖三民,只有公务往来。这些,您都能去查,当年的记录都在那儿。”
吴敬中又点了点头,心里那杆秤,这回彻底倾斜了。
他选择相信余则成,不是因为他多相信余则成的人品,而是因为他不能不信。余则成要是共谍,他吴敬中就全完了。为了保住自己,他也必须信余则成。
“好。”吴敬中站起来,走到余则成身边,手搭在他肩膀上,拍了拍,“则成,你放心。这事儿,我会处理。你只管把你那一摊子事办好,别的不用操心。”
余则成也站起来,立正:“谢谢站长。”
“先别谢。”吴敬中摆摆手,“刘耀祖现在跑了,他手里可能还有别的东西。这几天,你出入加点小心,多带两个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余则成转身要走,走到门口又停住了。他回过头,看着吴敬中,眼神特别诚恳:“站长,这些年,谢谢您栽培。我余则成,绝不让您失望。”
门轻轻关上了。
办公室里又只剩下吴敬中一个人。他坐回椅子上,拿起那张照片,又看了最后一眼,然后把照片扔到桌子上。
现在,他得去跟毛人凤汇报了。心里有了余则成的态度和说辞,总算有了几分底气。
怎么汇报?怎么说?
吴敬中打开公文包,拿出钢笔和报告纸。笔尖搁在纸上,这次没有太多犹豫。他在脑子里将刚才与余则成的对答又过了一遍,开始下笔:
查刘耀祖所提供之余则成与廖三民照片,经核实,系当年天津站侦办军方走私案时之余副站长正常公务接触。廖三民后虽被查明为中共地下党,然彼时其身份尚未暴露,余副站长与之接触乃工作需要,并无不妥。至若刘耀祖妄图借此构陷同僚,显系其穷途末路之垂死挣扎。
写到这儿,他停了停,笔尖在纸上点了几个点,又接着写:
余则成副站长自追随职部以来,忠诚勤勉,屡立功勋。其为人行事,职部可担保无虞。今遭刘耀祖构陷,实属无妄之灾。恳请局长明鉴,勿使忠良寒心。
最后这句“职部可担保无虞”,是他咬着牙写上去的。这就是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,也是刚才与余则成谈话后,他不得不做的选择。
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确认没有疏漏,这才把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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