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。你现在被弄到总务处,永远没有出头之日。我也一样,再这么耗下去,迟早被踢出保密局。”
“可……可这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这是什么。”刘耀祖打断他,“是玩命。所以问你,干不干?”
电话那头半天不说话。刘耀祖能听见周福海粗重的呼吸声,还有他咽口水的声音。
过了一会儿,周福海才开口,声音还是抖的:“处长,怎么干?”
刘耀祖心里一松。周福海没直接拒绝,这事儿就成了一半。
“你找几个人。”他说,“要生面孔,从外面刚来台北,最好是从福建偷渡过来的,在台北没根基。余则成在台北待了这些年,站内站外认识不少人,不能让他认出来。”
“明白。”周福海声音稳了些,“我去找。”
“有四五个人就够了。”刘耀祖继续说,“要嘴严的,手硬的。基隆港西区三号仓库,余则成每个月十八号去港口视察,肯定要从那儿过。”
“在港口动手?”周福海犹豫了,“处长,港口人多眼杂……”
“所以要快。”刘耀祖说,“车一拦,直接把人弄下来塞进车里,前后不过三分钟。港口巡逻队每两小时转一圈,下午那班最松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,周福海大概在找纸笔记录。
“车用套牌的。”刘耀祖继续说,“事成之后车开到山里烧了。人送到我指定的地方,剩下的我来办。”
“那……审问的地方……”
“这个你别管。”刘耀祖说,“我在郊外有个地方,没人知道。你只管把人弄到手,送过来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刘耀祖点了根烟,慢慢抽着,等着周福海回话。
“处长,”周福海终于开口,声音更低了,“这事儿……多大把握?”
“没把握。”刘耀祖实话实说,“但非干不可。我要把丢了的脸面找回来。非要抓住余则成隐藏的尾巴。福海,不然往后咱们在保密局就再也抬不起头了。你想想,你现在在总务处,每天给人发个办公用品,算什么?我也一样,在这间破屋子里坐冷板凳,等着那天被人一脚踢出保密局?到那时候,哭都找不着坟头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周福海长长吐气的声音。
“我懂了,处长。”周福海声音坚定了些,“我干。”
“好。”刘耀祖把烟掐了,“你听着,具体计划是这样的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把每一步都说得很细:怎么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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