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什么要紧事。”刘耀祖轻描淡写地说着,“高雄站这边最近在整理旧档案,有些天津时期的材料,想跟你核对核对。”
电话里安静了一下,就那一下,时间很短,短到几乎察觉不到,可刘耀祖还是捕捉到了。
“天津那会儿的吗?”余则成的声调没变,说话的节奏却仿佛慢了半分,“具体是哪些?”
“主要是人事上的一些东西。”刘耀祖斟酌用词,“你也知道,当年撤得匆忙,很多卷宗都不完整,现在上头让弄清楚,我也很伤脑筋,
“理解。”余则成说,“需要我这边做什么?”
“我想调几份旧档案看看。”刘耀祖直接说了不绕圈子,穆连成那个案子的。我记得是吴站长亲自办的,材料应该在你那儿?”
“穆连成……”余则成念叨着这个名字,语气很自然,“是有这么个案子。档案都在档案室,调阅需要手续。刘处长是公事需要?”
“算是吧。”刘耀祖说,“主要是想核对几个细节。你放心,手续我这边会补,就是先看看。”
余则成沉默了几秒钟。
这几秒钟,刘耀祖觉得特别长。
“那行。”余则成终于说,“我让档案室准备一下。你派人来取就行。”
“多谢了。”刘耀祖顿了顿,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,“对了,说起穆连成,我记得他好像有个侄女?叫穆什么来着……”
他故意没说完,等着。
电话那头,余则成接得很快,快得几乎没停顿:“穆晚秋。”
刘耀祖握着听筒的手又紧了紧。
“对对,穆晚秋。”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,像闲聊,“这姑娘后来去哪儿了?你知道吗?”
电话那头,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余则成说,声音还是那么平稳,“当年在天津,我跟穆家没什么来往。她叔叔是汉奸,我们保密局的人,避嫌还来不及。”
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但刘耀祖听出了别的东西。
余则成说“当年在天津”,可王奎的报告里,香港那边说穆晚秋是“民国三十八年春抵港”。如果余则成真的跟穆家没来往,他怎么会对穆晚秋的名字记得这么清楚?怎么会脱口而出?
而且,他说“当年在天津”,这话里的意思,不就是默认她现在不在天津了吗?
一个“不清楚”她去向的人,怎么会这么肯定?
“也是。”刘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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