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,虽然稚嫩,但每个音符都认真。穆晚秋坐在她身边,看着这个“教了两年”的学生,心里涌起复杂的情感。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,但她必须把这些当作真的。
一曲弹罢,家慧期待地看着她。
“弹得很好,”穆晚秋由衷地说,“节奏很稳,感情也到位。”
女孩开心地笑了,扑进她怀里。
午饭时,梁太太不停给穆晚秋夹菜:“对了,后天晚上在家里办个晚宴。”
第三天下午,陈子安带穆晚秋去看秋实贸易公司。办公室在皇后大道中一栋五层高的洋楼里,墙上挂着约翰·卡明斯的照片,浅棕色头发,蓝眼睛,温和地微笑着。
“公司主要做茶叶和丝绸出口,”陈子安递过账本,“有三个可靠职员。等您和卡明斯同志‘结婚’后,会以老板娘身份正式见他们。”
傍晚,穆晚秋换上墨绿色丝绒礼服。六点半,门铃响了。
门外站着约翰·卡明斯。他比照片上更高些,四十出头,穿着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,手里拿着一束百合花。
“晚秋。”他说,中文带着英伦腔调。
穆晚秋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:“约翰。”
卡明斯走进来,将花递给她:“送给你的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他们像排演话剧般梳理虚构的过往,在梁家晚宴的初遇,浅水湾的约会,太平山顶的求婚。
“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梁家的晚宴上。”卡明斯说,“那天你穿了一件浅蓝色绣玉兰的旗袍,弹的是肖邦的《降E大调夜曲》。”
穆晚秋点头:“是的。你说这首曲子让你想起了伦敦的雨夜。”
“然后我开始频繁去梁家做客,名义上是和梁先生谈生意,其实是为了听你弹琴。”卡明斯继续说,“一个月后,我邀请你去浅水湾吃饭。你有些犹豫,因为觉得我们认识时间太短。”
“但梁太太鼓励我去。她说你是个正派人。”
“求婚是在二月。”卡明斯的声音变得柔和,“我带你去太平山顶看夜景。那天很冷,我给你披上我的外套。在山顶的观景台,我拿出戒指,问你是否愿意嫁给我。你哭了,点头说愿意。”
穆晚秋闭上眼,把这些场景在脑海里具象化。她必须让这些画面鲜活起来,像真的发生过一样。
“这不是演戏,晚秋同志。”卡明斯严肃地说,“这是战斗。”
梁家的晚宴上,穆晚秋挽着卡明斯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