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回来,火气大得很,直接就让刘耀祖回家反省了。”
余则成没说话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。茶早就凉透了。
“则成啊,”吴敬中往前凑了凑,盯着他眼睛,“你跟刘耀祖……是不是有什么过节?”
“站长,瞧您这话说的,”余则成放下茶杯,“我跟刘处长能有什么过节?都是为党国效力,各司其职罢了。”
吴敬中盯着他看了几秒,笑了,笑得有点勉强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现在这个节骨眼上,咱们内部不能再出乱子了。”
他说到这儿停住了,摇摇头,站起来,拍了拍余则成的肩膀。
等门关上了,余则成才长长吐了口气。
刘耀祖停职了。
这本来应该是好事,可余则成心里却沉甸甸的。
他知道刘耀祖是什么人。这人记仇,睚眦必报。
余则成看了看墙上的钟,上午十点半。
他放下笔,这个钟点,翠平在贵州做什么呢?
他收回思绪,重新拿起笔。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刘耀祖那双眼睛,说不定正盯着他。他不能露出任何破绽。
这时,秘书小陈进来了,神色有点紧张。
“余副站长,刚才你不在的肘候……有人来过。”
余则成抬起头:“谁?”
“行动处的,”小陈压低声音,“来取一份文件。但我觉得……不太对劲。他们在您桌边站了一会儿,还向我打听你的事。”
余则成心里一紧,但脸上还是平静的:“他们都问了些什么了?”
“就问了您这几天都和谁接触过,去了哪儿,”小陈说,“还问了您平时下班都怎么走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: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没多说,”小陈赶紧说,“就说您正常工作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余则成放下茶杯,“你去忙吧。”
等小陈出去了,余则成站起来,走到门口,把门从里面反锁了。
他回到办公桌前,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。
抽屉锁没坏,文件摆放位置也没变。记事本还在老地方。
但他不放心。
刘耀祖的人既然敢来,就说明他们已经开始动作了。这还只是试探,下一步就该是真正调查了。
余则成坐下来,点了根烟,慢慢抽着。烟雾升起来,在眼前缭绕。
他在想,刘耀祖会从哪儿下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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