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“强什么强。”刘耀祖摆摆手,喝了口茶,茶有点烫,他咂咂嘴,“对了,余副站长,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三十四。”余则成说。
“哦,年轻。”刘耀祖点点头,眼睛看着余则成的侧脸,“家里……就你一个人了?”
余则成脸上的笑淡了点,但没消失:“嗯。”
“没想着再成个家?”刘耀祖问,语气像长辈关心晚辈,“一个人,总归冷清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余则成垂下眼睛,看着手里的茶杯,“心里装着人,就装不下别的了。”
刘耀祖心里冷笑。装得真像。脸上却露出感慨的表情:“也是。重情义,是好事。”
会议继续。刘耀祖坐在那儿,耳朵听着吴敬中讲话,脑子里却在转别的。
散了会,他刚回到办公室,周福海就敲门进来了,手里拿着文件夹。
“处长,贵州回电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画像的事,安排了。线人找了个村里教过私塾的老先生,根据几个村民的描述,画了张像。”周福海从文件夹里拿出张纸,是电报译稿,密密麻麻的字,“但老先生眼睛花了,画得不太像。线人把特征用电报发过来了。”
刘耀祖接过那张纸,凑到灯下看。
上面写着:
“女,约三十岁。圆脸,肤黑。眼睛大,双眼皮。鼻梁不高。嘴大,嘴角微下垂。头发黑,常梳圆髻,无刘海。身高约五尺二寸。走路快,腰板直。说话河北口音,声音亮。”
就这些。
刘耀祖盯着这几行字,脑子里拼凑着这个形象。圆脸,大眼,大嘴,黑皮肤……一个典型的北方农村妇女。
可他还是觉得,好像在哪见过类似的描述。
“笔迹呢?”他问。
“也搞到了。”周福海又拿出一张纸,“王翠平在村里扫盲班的花名册上签过名。线人把‘王翠平’三个字描下来了,笔画特征发过来了。”
扫盲班?这就是说王翠平根本不识字。
如果这些字,是有人一笔一画教她写的呢?
如果教她写字的人,把自己的写字习惯,无意中带进去了呢?
他想起余则成教人写字的样子,一定很有耐心,握着对方的手,一笔一画地教:“这样写,对,这里顿一下,这里收笔……”
“去,”刘耀祖说,“去档案室,把余则成写过的报告,找一份手写的拿来。要最近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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