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死了,死得不明不白。
他们是怎么死的?”吴敬中盯着他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,像是在数数,“马奎,抓共党,死在了抓共党的路上,成了‘共党’。李涯,查案子,从楼上‘意外’摔下来,死了。”
他身体往前倾了倾,目光像钩子一样钉在余则成脸上:“则成啊,这两人,一个死前在查你,一个到死都在查你。结果呢?一个被定了性,一个成了意外……这世上,真有这么巧的事?”
吴敬中靠回椅子,叹了口气,话锋却更冷了:“我是老了,可我不糊涂。有些事啊,档案上怎么写不重要,重要的是它‘为什么’会这么写。你说,是不是这个理?”
余则成喉咙发干。他当然清楚马奎和李涯是怎么死的。
“在咱们这行,”吴敬中说,“站错队,就是死路一条。马奎站错了,死了。李涯也站错了,也死了。你呢?你想步他们的后尘?”
“我不想。”余则成声音有点哑。
“不想,就得选对。”吴敬中身子往前倾,声音压得更低,“则成,我跟你说实话,毛局长那边,我已经打过招呼了。我说你是我的人,忠心,能干。毛局长听了,很高兴。他说,则成这个人,重情义,不错。”
余则成听着,心里发凉。吴敬中已经把他“卖”给毛人凤了。
“所以则成,”吴敬中看着他,“你现在没得选了。郑厅长那边,你必须回绝。毛局长这边,你得靠上去。这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”
话说得很直白,很残酷。余则成低着头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颤抖。
屋里静了一会儿。只有雨声,哗哗的。
过了很久,余则成才抬起头。他看着吴敬中,眼圈红了:“站长,我……我听您的。”
他说得很轻,但很坚定。
吴敬中盯着他,看了好几秒,然后笑了。这次笑得温和了些,像个长辈看着晚辈。
“则成啊,”他拍拍余则成的肩膀,“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。郑厅长那边,副处长的位置,谁不眼红?可你得想明白,那位置再好,不是你的。强扭的瓜不甜,硬摘的果子不香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软:“则成,你跟了我这些年,我待你如何?”
“站长待我恩重如山。”余则成说,声音哽咽。
“恩重如山谈不上。”吴敬中摆摆手,“但我确实把你当自己人。所以有些话,我得跟你说透。在台湾这地方,想活下去,想活得好,就得跟着毛局长。他是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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