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国对她进行了长期药物控制,记忆严重受损,不记得自己是谁,不记得父母。现在在专业医院接受治疗,恢复需要时间。”
陈默看着照片,心里五味杂陈。教授到死都不知道女儿还活着。但如果他知道了,会是欣慰,还是更痛苦?
“能去看她吗?”他问。
“等你出来吧。”周律师拍拍他的肩膀,“她现在需要静养。”
下午五点,重新开庭。
法官宣判:
“被告人陈默,犯非法持有枪支罪、爆炸罪、危害公共安全罪,数罪并罚。但鉴于其有重大立功表现,主动交出关键证据,协助警方破获多起重案,且犯罪动机系被胁迫,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……判处有期徒刑三年,缓刑四年。”
旁听席爆发出掌声。表姨哭着抱住了刘婷婷。
陈默站在那里,有些恍惚。三年,缓刑四年,意味着他不用坐牢,但要接受社区矫正,定期报到。
“此外,”法官继续说,“考虑到被告人特殊情况,本庭建议司法行政部门在缓刑期间,为其提供心理咨询和职业技能培训,帮助其重新融入社会。”
法槌落下。
“闭庭。”
陈默被带出法庭时,表姨冲过来抱住他,哭得说不出话。刘婷婷站在旁边,又哭又笑。
外面,夕阳正好。金色的光洒在法院门前的台阶上,暖洋洋的。
记者围上来,但被法警拦住。陈默低着头,在表姨和刘婷婷的搀扶下,走向等候的车。
就在这时,一个人影从人群中挤出来——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,衣着朴素,手里捧着一罐东西。
“孩子,这个给你。”老太太把罐子塞到陈默手里,“自家腌的咸菜,下饭。你在里面……要好好的。”
陈默愣住了。罐子还是温的,带着老人的体温。
“我儿子……以前也走过弯路。”老太太抹抹眼睛,“现在改好了,开了个小店,日子过得去。孩子,你还年轻,路还长。”
陈默捧着咸菜罐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。他深深鞠躬:“谢谢奶奶。”
老太太摆摆手,消失在人群中。
坐上车,陈默还抱着那个罐子。粗糙的陶罐,沉甸甸的,像承载了某种朴素而厚重的善意。
“先去哪?”司机问。
陈默看向表姨:“姨,我想去看看海。”
海南的三亚,傍晚的海边。
陈默和表姨坐在沙滩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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