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姨坐在床边,终于忍不住哭出来:“一白,这三个月,你到底经历了什么?他们说你杀了人,我整夜整夜睡不着……后来又说你越狱了,我……我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陈默蹲在她面前,握住她的手:“姨,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但我没杀人,我是被陷害的。那些事……等以后慢慢告诉你。”
他现在还不能说。不能说看守所里的那五个人,不能说“渡鸦”,不能说教授的死,不能说昨晚的血。那些黑暗太沉重,他一个人扛着就够了。
表姨摸摸他的脸:“瘦了,也……不一样了。”
是的,不一样了。眼神不一样了,气质不一样了,手上还多了茧子和伤疤。
“姨,等这事结束,我们离开罗江,去南方。找个暖和的地方,你开个小诊所,我……我找个工作。”陈默说,“重新开始。”
表姨点头,眼泪又掉下来:“好,重新开始。”
中午,有人送来了午饭——盒饭,两荤一素,还有汤。味道一般,但能吃饱。
吃完饭,表姨累了,躺在床上睡着。陈默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那堵墙,脑子里却全是昨晚的画面:教授胸口的血、林峰倒下的身影、松花江冰冷的河水。
还有那个U盘里的证据。现在应该在省纪委手里了,聂长峰这次逃不掉了。
但为什么心里这么空?
下午两点,门被敲响。刘婷婷站在外面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
“方便聊聊吗?”
陈默看了眼熟睡的表姨,轻轻带上门,跟着刘婷婷走到走廊尽头的休息室。
休息室里有沙发、茶几,还有饮水机。刘婷婷倒了杯水给他,开门见山:“我破解了你电脑日志的云端备份。”
陈默手一抖,水洒出来一点。
“里面有什么?”
“很多。”刘婷婷打开文件夹,里面是打印出来的截图和文字记录,“从去年十月开始,你的电脑就被植入了监控程序。植入者应该是‘渡鸦’的人,但他们不是唯一监控你的人。”
她翻到一页:“看这里,十一月五日,日志显示有第二个远程连接,IP地址经过多层跳转,但最终溯源到……聂氏集团的内部网络。”
陈默心脏骤停:“聂长峰也在监控我?”
“比你想象得早。”刘婷婷表情严肃,“聂文斌死的那晚,你电脑的摄像头被远程激活了,拍下了你离开公司的画面。聂长峰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冤枉的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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