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。”
车子驶向城东。老赵边开车边说:“张伟现在在‘夜来香’洗浴中心,昨晚赌了一夜,输了五千。七点十分他会出来,在路口买煎饼果子。我们的人会制造个小车祸,擦伤他手臂,送他去小诊所包扎。这期间,你顶替他去医院。”
“医院那边不会发现?”
“护工是外包公司派的,医院只认工作证和脸。你今天的工作是协助护士给病人擦身、喂饭、记录生命体征。李老二病房有专门护士,你主要在外面待命。”
“有机会单独接触他吗?”
“看运气。”老赵看了他一眼,“但提醒你,李老二不简单。他能在聂长峰身边待十几年,不是因为忠诚,是因为有用。这种人,警惕性极高。”
七点零八分,车子停在“夜来香”斜对面的巷口。隔着一条街,能看见洗浴中心门口蹲着个人,在抽烟,正是张伟。比照片上更憔悴,眼袋深重。
七点十分,张伟站起来,走向煎饼摊。刚掏出钱,一辆电动车突然从侧面撞过来——不重,但把他撞了个趔趄,手臂擦在路沿上,出血了。
骑电动车的人连忙道歉,扶他起来,坚持要带他去诊所。张伟骂骂咧咧,但看到手臂流血,还是跟着走了。
“走。”老赵说。
陈默下车,快步走向煎饼摊。“来套煎饼,加两个蛋。”声音模仿张伟的沙哑。
摊主抬头看他一眼:“呦,张哥,今天这么早?”
“啊,有活儿。”陈默含糊应道,接过煎饼,边吃边走向公交站。
七点四十,市第一医院护工登记处。
护士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,戴着老花镜核对证件:“张伟?安康公司的?”
“嗯呐。”
“304病房,特护。病人腹部枪伤,术后第二天,不能动。你的工作是协助翻身、擦洗、喂流食,还有记录出入量。会量血压吗?”
“会,以前干过。”
“那行。”护士长递过来一套一次性无菌服和手套,“进去前洗手消毒,戴口罩帽子。病人现在睡着,你别吵他。有事按呼叫铃。”
陈默换好衣服,走向304。门口的保镖换了一拨,还是两个,但多了个警察坐在走廊长椅上。警察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推门进去。
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。窗帘拉着,光线昏暗。李老二确实睡着,呼吸平稳。陈默看了眼输液袋——还剩三分之一。他拿起记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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