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,中环。暴雨如注,霓虹灯牌在积水里扭曲成血色河流。林晚坐在交易大厅角落,怀表贴在耳畔,第七星天枢的嗡鸣与恒生指数K线共振。她左脸已恢复平静,右臂却缠着绷带——那下面,痴门血丝正啃噬新纹路。“三分钟内,道琼斯期货会暴跌7%。”她对耳机说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骨头。
沈寂站在落地窗前,西装革履,佛珠换作领带夹,金光暗敛。“基金会在操盘,”他指尖划过平板,“他们用AI算法制造‘情绪黑洞’,散户的贪婪就是贪门养料。”屏幕红光映在他脸上,竟与林晚右臂血丝同频闪烁。阿飞蹲在墙角拆弹,背包里塞满C4和比特币U盘,“赌完这波,咱们够买座岛了!”
“不,”林晚突然掐住交易员脖颈,后者瞳孔骤缩,K线图在他视网膜上烧出焦痕,“我们要的是……让整个金融区变成祭坛。”她将怀表按进对方胸口,第七星吸力爆发,交易员惨叫,身体化作金色流光涌入表盘。大屏幕瞬间黑屏,全球股市同时跳水,恐慌如病毒蔓延。
但警报未响。取而代之的,是雨幕中浮现的摩天大楼倒影——每扇窗户都亮起诡异绿光,组成一只巨眼,瞳孔转动,锁定林晚。“欢迎来到贪门赌场,”电子音从四面八方涌来,“庄家通吃,押注者……皆为筹码。”
沈寂领带夹迸射金光,紫符拍向巨眼。玻璃炸裂,碎片中窜出无数西装暴徒,手持镀金***,子弹却是熔化的黄金!“别被击中,”他侧身翻滚,“黄金会寄生血管,把人变成提线木偶!”
林晚冷笑,右臂血丝暴长,吞噬一颗黄金子弹。“木偶?我最爱撕线。”她扑向最近的暴徒,怀表吸力全开,那人胸腔炸开,飞出的不是心脏,而是一卷写满股票代码的羊皮纸。“看,”她甩出血淋淋的纸卷,“这就是你们的‘贪’——不过是别人写好的剧本。”
阿飞趁机将C4塞进电梯井,倒计时启动。“三楼有保险库!里面藏着初代宿主档案!”他拽过林晚,三人冲向安全通道。楼梯间墙壁渗出沥青般的黑雾,凝聚成人形,竟是李慕云的脸!“你以为赢了?”幻影狞笑,“沈寂才是嗔门初代宿主,他杀你母亲时,你才五岁……”
林晚脚步一顿。记忆如刀割开:暴雨夜,小男孩举刀刺向病床,女人咳嗽着护住襁褓中的自己。“假的!”沈寂厉喝,佛珠金光轰碎幻影,“这是贪门幻觉!它要你怀疑同伴!”但他手抖得厉害,领带夹裂纹蔓延。
电梯井爆炸,气浪掀翻三人。林晚撞进保险库,密码锁荧光屏亮起——需要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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