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书房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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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想到,这严家父女竟行如此龌龊之事,当真是该死!”
酆武年怒不可遏,一掌拍下,险些将身下的实木椅子拍碎,随后又连忙追问道:
“晏儿,你当真听见那松阳子说其余两路人马都死了吗?”
说这话时,酆武年声音都带上了些许颤抖。
“没错,是那松阳子亲口说的。”
酆晏叹息道。
龙门镖局的四大镖头,包括严广力在内,都是跟着酆武年崛起于微末的老人,几人之间有着十几年的交情。
“老方......老刀......”
“青松剑派,我绝不与你干休!”
听到老伙计身死,即便是见惯了生死的酆武年也不由一阵神伤。
这种感情酆晏可以理解,所以他一直在一旁安静的站着,并未出声打断。
良久过后,酆武年从悲痛中缓了过来,再次看向酆晏疑惑问道:
“晏儿,你这一身的功夫又是?”
对于自己的儿子,试问这天底下没有谁比他酆武年更了解了。
酆晏这小子虽然不至于说成是酒囊饭袋,跋扈恶少,但也绝对算不上是什么好玩意儿,武功不怎么样,花钱玩乐的本事倒是一大堆,说一句纨绔子弟毫不为过。
想起他刚才试探儿子的武功,手刚搭上酆晏的肩膀,就被一股强大的内力给震飞的场景,酆武年到现在还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“父亲,孩儿早年得一异人传授神功,不过那异人说过,不到性命攸关之时,决不能显露功夫,也不能告诉任何人,还请父亲见谅。”
一个谎言自然要越简单越好,这样后续才好继续圆。
听完后酆武年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,并未深究。
毕竟这方世界得异人传功,掉下悬崖捡到异宝的故事比比皆是,酆晏这传功之遇并不算稀奇。
“你能有此机缘是你的福分,那你以后是否还要......”
“父亲无需多虑,那异人当年说过,功夫不显则罢,一旦显露,便可随意施展,所以这趟镖就让孩儿去吧。”
酆武年思虑良久,终是下定了决心,随即走到书桌前,转动桌上的笔筒,后面的墙壁中缓缓出现一个暗格,露出里面一个长长的剑匣。
拿出剑匣递给酆晏,酆武年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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