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齐,旁边放着一块写有“28.6”的电子计时器。
接着,一只手入镜,戴着手套,开始***支。动作熟练,节奏稳定。
“这是……七年前叙利亚边境某废弃哨所的监控录像。”江振国慢悠悠地说,“当时我们那位英勇殉职的维和警察,顾南汐同志的亲哥哥,在死前最后三小时干的事。”
顾南汐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画面中,那双手装好枪,对着空气试了试扳机,然后把枪放进一个帆布包。最后,镜头扫过桌面,计时器跳到了“00:00”,紧接着是一声闷响——画面中断。
“有意思吧?”江振国看向顾南汐,“你哥临死前没写遗书,没打电话,就忙着造枪。你说他是去执行任务,还是去搞恐怖袭击?”
会议室一片寂静。
顾南汐缓缓抬头,声音平得像读天气预报:“第一,这段视频没有时间戳校验,来源不明;第二,F-7系统的原始日志显示,当天所有外部监控信号都被人为切断四十三分钟;第三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我哥右手有旧伤,无法完成精密组装作业。而刚才那段操作,用的是右手。”
江振国眯了下眼。
“哦?”他转动扳指,“那你倒是说说,谁在替他干活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摊手,“但我知道谁最希望我们相信他是个叛徒。”
江沉舟在一旁默默翻页,仿佛在看财务报表。
“行啊。”江振国突然笑了,“那咱们聊点实在的。”
他拍了下手,身后一名助理捧出一个红木盒子,打开后里面是***枪,银灰色枪身,枪管刻着玫瑰花纹。
“Glock-19定制款。”江振国说,“子弹已经上膛,五发。现在摆在你面前两个选择——”他看向顾南汐,“要么你开一枪,证明你不是来查旧账的清纯小白花;要么我让江沉舟开枪,打他自己脑袋,证明他对江家忠心不二。”
会议室空调嗡嗡响。
顾南汐盯着那把枪,忽然笑了:“老爷子,您这戏码是不是看多了?又是轮椅又是古董枪的,就差撒点干冰扮幽灵了。”
“你不信?”江振国示意助理把枪推到桌中央,“那就当大家伙儿的面,玩个游戏。俄罗斯轮盘,简单粗暴,童叟无欺。”
江沉舟终于开口:“爸,董事会不是审讯室。”
“可公司也不是你藏老婆的地方。”江振国冷笑,“她一个心理医生,连持枪证都没有,跑来听什么F-7审计?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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