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那张粗糙地图,指腹在“未勘测区域”的边缘来回摩挲。暗红色块像块溃烂的伤口,突兀地趴在本该安全的新手村东林。刚才拔草时土壤里闪过的红光,野猪怪反常的出现,还有视野里那一瞬即逝的暗金——这些事没法单独解释,但凑一块儿,就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我不信巧合。
更不信自己会无缘无故看见怪物弱点。
脚步没停,直奔林子深处。白天那群玩家说野猪追了他们半里地,说明它没走远。而它出现的位置,正好和发光空地重合。我得回去看看,土里到底埋了什么。
天已经全黑了,路灯的光晕只能照到村口三丈。一进林子,视线立刻被树影割碎。脚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声响,比白天安静得多,连风都停了。我放轻呼吸,沿着原路往回走。歪脖子树还在,可那片空地……不见了。
不是被遮住,是整块地看起来和周围一样普通。褐色泥土,稀疏杂草,连止血草都没再长出来。我蹲下,手掌贴地,指尖传来微弱的震感,像是地下有东西在低频震动。再摸刚才拔草的位置,掌心突然发烫,像按在了刚熄的炭火上。
我猛地缩手。
掌纹泛红,皮肤却没破。
低头一看,地面裂开一道细缝,血丝般的光从底下渗出,顺着我的掌印蔓延,像活物一样往手腕爬。我甩手想挣脱,可那光黏得紧,越甩越往上窜。眨眼间已爬过小臂,逼近肘关节。
剧痛来了。
不是割伤也不是撞伤,是骨头缝里烧起来的感觉。整条右臂像被塞进熔炉,经脉一根根炸开,又迅速被灼热灌满。我咬牙撑住膝盖,冷汗瞬间湿透后背。视野开始抖,眼角那股熟悉的热感再次涌上来,这次更狠,直接撕开皮肉似的往外冲。
我抬手去擦,指尖全是血。
可眼睛没破。
血是从眼尾的皮肤底下渗出来的,顺着颧骨往下流。我没时间管这个,因为地下的震动越来越强,那道裂缝正在扩大,血光不断上涌,形成一个模糊的环形图案。我认出来了——是阵法。古老的、刻在大地上的符文圈,此刻正被某种力量唤醒。
我想退,可右脚像生了根。
阵法锁住了我。
血光暴涨,整个林子被染成暗红。我听见嗡鸣声,不是从耳朵传来的,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。颅骨像要裂开,太阳穴突突狂跳。那声音越来越清晰,最后变成一句低语,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,却能本能理解:
【血契启,始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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