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便罢,别带上我!”赵山青白了谢英一眼,大步朝里走去。
谢英满脸不服:“你倒还摆谱!我好歹识得几个字,你反倒不如我!”
讲堂内,国子博士秦文政讲学正酣,学子们个个静心聆听。
唯有赵山青、谢英二人扎眼。
一个是镇国将军府姑爷,另一个是凉国公府公子,京中皆知的武夫,半点文墨不通。
文人素来轻武,此刻堂上目光扫来,尽是不加掩饰的轻视,而韩国公李文长的外甥韩子树,最为明显。
“外物不移方是学,专心治学!”秦文政厉声斥罢,目光落向二人:“你们就是新来的?”
“学生赵山青,拜见博士。”赵山青躬身。
“学生谢英,拜见博士。”谢英也躬身行礼。
秦文政点头,字字恳切又威严:“尔等父辈,皆是国之忠臣,朝廷栋梁。既入国子学,便为国子生。当抛去莽气浮躁,静心读书明礼,修德立身。治学一道,唯勤唯诚,不问出身,只看用心。潜心苦读,学有所成,方不负求学之机,不负父辈厚望,明白?”
“学生明白!”两人齐声道。
“入座。”
赵山青与谢英依言落座。
秦文政沉声道:“方才说了上句,现在便讲下句。子曰: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。尔等可知其意?”
他目光扫过,满堂学子尽皆茫然,无一人敢应声。
便在秦文政欲开口解惑之际,赵山青倏然抬手:“博士,学生能解!”
此言一出,众学子齐齐侧目。
韩子树面露讥讽,嗤笑出声:“京中谁不知,镇国将军府的姑爷目不识丁?你说你能解?哼,你若解得出来,我便把这书生吞下去!”
“一言为定!”赵山青冷笑以对。
秦文政眉峰一沉,冷声斥韩子树:“有胆轻慢他人,无胆直面学问,不过匹夫之见罢了。”
韩子树脸色一沉,心中嗤笑:“不自量力,待你答不出,定叫你颜面尽失!”
秦文政看着赵山青,面露赞许,对诸生沉声教诲:“尔等入国子学,修的是文章,更是风骨!千人之诺诺,不如一士之谔谔。对错姑且不论,敢说、敢言、敢争,方是读书人本分!求学之道,贵在直言无讳,有疑便问,有辩便争,切记!”
“赵山青,你且说来!”
赵山青朗声道:“学生以为,有德君子,讷于言辞而不逞口舌之利,却敏于行事而躬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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