杳杳怕我?”李昭低低问询,唇角的弧度未减,眼底却有什么浓郁的东西沉淀下来,翻涌着。
他非但没有因她的害怕而止步,反而凑得更近了些,微微偏头,视线落在她发间那支紫檀簪上。
“杨杳杳,”他唤她的字,声音压得极缓,像用最软的羽毛搔刮最敏感的耳廓,“别怕我,好吗?”
杨乐宜下意识摇头,一缕碎发随着动作滑落颊边。
她这小字是及笄之后才取的,之前还无人唤过。
他嗓音压低带着一点点诱哄的哑意,喊着她的小字,甚至把她的姓氏和小字和在一起喊。
仿佛他已经这样喊过千万遍了。
“我没有怕你。”她说,她始终认为他是好人王爷。
李昭抬手。
动作很慢,给她足够的时间躲开,给她足够的时间拂开他的手。
可她被他锁在眼神和车壁之间,竟一时忘了动弹。
微凉的指尖并未触及她的皮肤,只是虚虚拂过那支紫檀簪的尾端,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他指腹传来的温热。
他指尖最终悬停在那刻着“守心”的簪尾上方,仿佛隔空描摹那两个字,“杳杳,这‘守心’二字,真好。只是不知,你这颗心,日后要守着谁。”
杨乐宜呼吸一滞,视线忍不住回望过去。
她其实很久没有看到过曜王爷了。
他总是很忙,而她在大臣之女中并不出彩。
十九岁的李昭与十五岁时完全不同。
十九岁的李昭宽肩蜂腰、胸膛高挺,这样撑在她身前,很有压迫感。
仿佛她是美味的杏仁酪,随时要舔上一口的感觉。
她微微摇头,想要打破这种感觉,她才不是食物。
她是能捏碎脑壳的高级丧尸,她才不要当食物。
“吓到了?别怕我。”
他这些年确实很忙,他无心跟几个兄弟斗来斗去,那只会消耗这块土地上的子民。
但他也有不能放开的。
李昭的目光从发簪缓缓移到她的眼睛,锁住她。
“昨夜窗前那些话,并非临时起意。我们年少相识,嫁给我也没什么不好啊!”
他每说一句,就仿佛在她认知的壁垒上敲开一道裂缝。
心悦。
已久。
“可……为什么?”乐宜喃喃问出,脑子依旧绕不过弯。
她性格不如秦芙活泼,容貌不如大姐姐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