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损处?”林栖梧重复了一遍。
他看向那件绣品的残尾羽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他伸手,轻轻扯了扯尾羽边缘的一根丝线。
丝线被扯断的瞬间,藏在针脚里的一根极细的银线,露了出来。
银线在阳光下,闪着微弱的光。
苏纫蕙捂住了嘴,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。
这根银线,是父亲当年最宝贝的东西,说是用岭南的银丝抽成的,比头发丝还细。
林栖梧小心翼翼地抽出银线,发现银线的末端,缠着一张比指甲盖还小的纸片。
纸片上,用极小的字迹,写着一行字:“生者为棋,死者为证。”
第二节名单上的问号与危险
林栖梧用放大镜,盯着那张纸片上的字。
阳光透过镜片,把字迹放大成一个个扭曲的符号。
“生者为棋,死者为证。”他低声念了一遍,眉头紧锁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苏纫蕙站在他身边,指尖紧紧攥着绣谱:“父亲说过,绣品的最高境界,是‘绣中有话,话里藏事’。他不会无缘无故留下这句话。”
林栖梧点了点头,把银线和纸片收好,重新看向那件绣品。
“我们按记账密码的规则,先破译前三个符号。”他拿起铅笔,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,“第一个符号,对应‘陈’字,第二个是‘明’,第三个是‘轩’——陈铭轩,岭南画派的传承人,三年前在画室里‘意外’煤气中毒身亡。”
苏纫蕙的身体,猛地晃了一下。
陈铭轩,她认识。是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。
“继续。”林栖梧的声音,沉得像铁。
他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,一个个名字,从经纬密码里跳出来:
“李秋白,木雕艺人,两年前失足坠楼;张砚山,碑刻传人,一年前突发心脏病去世……”
每念出一个名字,苏纫蕙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这些人,都是父亲的旧识,都是粤港澳文化界的传承人。
而且,他们的死,都被定性为“意外”。
“第七个名字,是……”林栖梧的笔尖顿住了。
他看着笔记本上的字,瞳孔骤然收缩。
苏纫蕙凑过去,看清了那个名字。
“我父亲……苏墨存。”她的声音,带着哭腔,“三年前的车祸,也是意外。”
林栖梧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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