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。
“还真让你说着了,扔了多糟践东西!好东西啊!”墙子话音未落,那颗辣椒已高高抛起,被他精准地接入张开的嘴巴里,故意嚼得咯吱作响,仿佛在品尝美味。
“嘶——够劲儿!辣死老子了!”
他像颗被点燃引信出膛的炮弹般,猛地原地跳起,冲向训练场边最近的水龙头,拧开就猛灌。双胞胎兄弟喉结疯狂抽动,口水直流,却只能像钉子一样钉在原地,纹丝不动——院长令如山:咽下辣椒,便得站到暮色四合,晚饭是别想了。
“哎,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眼镜故意蹿到两人面前,看着他们涕泪横流的狼狈样,摇头晃脑地甩下这句风凉话,便扬长而去。
几分钟后,墙子甩着湿漉漉的手回来了,脸上全无那对双胞胎兄弟的通红狼狈,反而带着一丝满足的潮红,仿佛刚才只是喝了口凉水般无事发生。毕竟是个能把生姜当零嘴生啃的主儿,区区一颗观赏辣椒的辣度,算得了什么?
“墙子,我看你迟早栽在这张贪吃的嘴上,能把辣椒当零食嚼,也是奇闻一桩了。走吧,马上开饭了,看你待会儿还咽得下去不?”李夜看着他调侃道。
“笑话!打小起,就没我吃不下的东西,要真有那天,除非我要咽气了。”墙子满不在乎地一挥手,肚子里已经开始咕咕叫,惦记着食堂的饭菜。
别人受罚才吃辣椒,墙子却是主动求吃辣椒。双胞胎兄弟摘辣椒嫁祸墙子的拙劣伎俩,反倒被墙子这主动求吃、甘之如饴的奇特举动盖了过去,成了个有点滑稽的插曲。这事就算揭过,那对兄弟当晚饿得前胸贴后背,他们的晚饭份额全进了墙子的肚子,成了他额外的战利品。
“眼镜,我记得你床板底下,还藏了根宝贝巧克力吧?”夜深人静后,李夜躺在通铺上,朝邻铺的眼镜开口。
“夜哥,没错!这根巧克力我藏得可辛苦了,好不容易才躲过墙子那狗鼻子的扫荡。”眼镜在黑暗中大大方方地承认,语气带着点小得意。
“你那一根巧克力,加上我枕头底下那包压缩饼干,给双胞胎兄弟送去吧?他俩晚上可空着肚子罚站呢。”
“夜哥,他俩饿肚子纯属活该!谁让他们手欠还栽赃!巧克力和饼干不如便宜我得了,我还能帮他们解决。”刚干掉三份饭、肚子溜圆的墙子,一听有吃的,馋虫又上脑了,忍不住插嘴。
“墙子说得对,他俩就是活该!饿一顿长长记性!”眼镜立刻附和墙子,对那兄弟俩的惩罚手段显然还觉得不够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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