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:不该问的别问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,车队就悄悄出发了。没走官道,而是拐进了一条山间小路。这条路崎岖难行,马车颠簸得厉害,但隐蔽。
郑头儿亲自在前探路,神色凝重。陈凡注意到,镖师们也都格外警惕,手不离刀。
中午在一处山坳歇脚时,郑头儿把陈凡叫到一边,扔给他一个小瓷瓶。
“金疮药,比普通的好用。昨天的事,你们三个做得不错。特别是你——”他盯着陈凡,“以命相搏,是条汉子。但记住,江湖上命只有一条,别随便拼。”
陈凡接过药瓶,想说点什么,但郑头儿已经转身走了。
重新上路后,陈凡发现其他镖师看他们的眼神不一样了。之前是看新人的那种疏离,现在多了几分认同。吴镖师甚至难得地主动跟他说话,指点他一些用刀的技巧。
“昨天那一刀,如果再往下三寸,就能废了他整条胳膊。”吴镖师比划着,“不过你第一次对敌,能活下来就不错了。”
陈凡认真听着,把这些经验记在心里。他知道,这些东西是教不会的,只能在生死之间领悟。
第三天下午,车队终于抵达青山县。当看到县城城门时,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这趟镖走得出乎意料的凶险,好在货平安送到了。
李记商行的掌柜早已等在城门口,验完货,爽快地付了镖银。陈凡看到,郑头儿和那掌柜单独说了好一会儿话,两人的表情都很严肃。
返程的路上,气氛轻松了许多。镖师们有说有笑,谈论着这次能分到多少赏钱。陈凡三人也拿到了第一份工钱——每人二百文,比说好的多了五十文,是郑头儿特别给的奖励。
“拿着,这是你们应得的。”郑头儿说这话时,脸上难得有了一丝笑意。
回程没有再遇到袭击。第四天傍晚,车队平安返回清河镇。陈凡站在镖局门口,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短短四天,他却觉得自己好像过了四年。
赵教头站在院子里,看到他们回来,目光在陈凡包扎的左臂上停了停。
“活着回来了?”他问。
“回来了。”陈凡回答。
“进去吧,郎中在等着。”
处理伤口时,陈凡疼得直冒冷汗,但硬是没吭一声。郎中清洗伤口,上药,重新包扎,动作麻利。
“伤口深,好在没伤到骨头。养半个月,别碰水。”郎中说。
从医馆出来,天已经黑了。陈凡没有立刻回住处,而是走到练武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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