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疤脸说保护伞是体制内大人物,车牌号JA开头,喻正却连JA车牌的车主是谁都不知道,只听文国华提过一句‘祠主’,难道保护伞和冬至祠的祭祀有关?是掌管祭祀的宗族长辈?”
“大概率是。”我心头一凛,文家能掌控冬至祠这么多年,能以祭祀为幌子走私洗钱,保护伞定然和冬至祠、冬至祭祀脱不了干系,要么是宗族里有话语权的人,要么是能左右祭祀、体制内的“祠主”,喻正只是外围帮凶,根本没资格接触祭祀里的核心交易,这就是供词里最大的漏洞——直接凶手落网,可幕后主谋(保护伞)还藏在冬至祭祀的迷雾里,没浮出水面。
【闪回·高三冬至前一日 江城一中天台】
那年冬至将至,邓蔓抱着膝盖蹲在“蔓嫣屹,岁岁安”的刻字旁,手里攥着奶奶留下的冬至玉佩,神色凝重。我和陆嫣找到她时,她刚从冬至祠回来,说文家正在筹备冬至祭祀,祠堂被文国华派人守住,不许邓家后人靠近,连她想进去祭拜先祖都被拦了。
“文国华太过分了,冬至祠是邓家世代守护的,凭什么被他霸占?”陆嫣气得攥紧拳头,邓蔓却摇摇头,眼底满是担忧:“不止霸占祠堂,我刚才看到好多陌生车辆停在祠堂后山,都是外地牌照,司机都戴着墨镜,文彬说那是来参加祭祀的‘贵客’,可我闻着他们身上的味道,和码头仓库里的檀香一模一样,肯定和走私有关。”
我当时刚查到文彬挪用集资款的线索,心思全在集资款上,只劝邓蔓别去招惹文家,等我查清集资款再帮她要回祠堂:“祭祀期间人多眼杂,你别靠近,文家现在盯你盯得紧,安全最重要。”邓蔓却执拗地说:“那是我家的祠堂,是先祖留下的,文家拿它做坏事,我不能不管。冬至祭祀当天,我一定要进去看看,说不定能找到他们的罪证。”
那是邓蔓第一次跟我们说要去冬至祠找罪证,也是她落水前最后一次提冬至祭祀。现在想来,她当时大概率是想在祭祀当天,找到文国华走私洗钱的证据,却被文家提前察觉,才在冬至夜被灭口。而当年我若能重视她的话,跟着她去冬至祠查探,或许就能提前发现文家的核心秘密,邓蔓也不会死。这份疏忽,成了我心底又一处无法弥补的愧疚。
【闪回结束·医院病房】
“喻正没接触过冬至祭祀的核心,文国华也只字不提保护伞的具体身份,说明冬至祭祀就是他们勾结的关键,也是保护伞藏得最深的地方。”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,左臂的伤口牵扯得生疼,却顾不上静养——账本碎片还在复原,保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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