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蔓回来的时候,身上沾着淡淡的檀香,和她奶奶坟前烧的檀香味道很像,她说是码头仓库里飘出来的,我当时还打趣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怪事。”
檀香!又是檀香!邓蔓老宅里的檀香、冬至祠里的檀香、文彬酒会上的檀香,还有冬至码头仓库里的檀香,这些檀香必然不是巧合,而是文彬父子活动的标记,是他们掩盖非法交易的幌子。我立刻拿出手机,给小林打电话:“立刻彻查城郊的冬至码头,查它的归属权、近十年的运营情况,重点查文彬父子与码头的关联,还有每年冬至前后的货物转运记录,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摸清码头的底细!”
挂了电话,我和陆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窗外的天渐渐亮了,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,落在身上却没有丝毫暖意。冬至后的寒风依旧凛冽,吹得窗户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是邓蔓在耳边低语,提醒着我们不要放弃。“八年前,要是我能多留意蔓蔓的话,要是她跟我说码头危险的时候,我能陪她一起去,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?”陆嫣的声音带着哽咽,八年的愧疚,终究还是没能轻易释怀。
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相互传递,语气坚定而温柔:“不怪你,也不怪当年的我,那时候我们都太年轻,看不清人心险恶,更不知道文彬父子的贪婪会到如此地步。现在我们知道了冬至码头,知道了檀香的关联,知道了邓蔓查到的秘密,只要我们一步步追查,一定能揭开所有真相,让文彬父子付出代价,蔓蔓在天之灵,也一定能看到。”
陆嫣靠在我的肩头,眼泪轻轻滑落,滴在我的衣袖上,温热的。这是八年来,她第一次如此依赖我,也是我们之间的隔阂彻底消散的证明。从冬至前夜重逢时的冷漠对峙,到老宅勘查时的尴尬试探,从酒会潜入时的默契配合,到如今并肩面对线索断裂的困境,我们早已在一次次的追查与守护中,找回了当年的信任与羁绊。
中午时分,小林带着冬至码头的调查资料赶来医院,资料堆得厚厚的一沓,他的脸色凝重,显然是查到了关键信息。“江队,查到了!冬至码头是个有三十年历史的老码头,早年是国有货运码头,十年前被文彬的父亲文国华以‘盘活闲置资产’的名义承包下来,名义上是做水产品转运,实则常年处于半废弃状态,只有每年冬至前后会有货物转运记录,而且都是匿名托运,没有具体的货物明细和收货人信息。”
小林翻开资料,指着码头的航拍图给我看:“码头位于城郊平江支流旁,离冬至祠不到三公里,周边全是荒地和芦苇荡,人迹罕至,非常隐蔽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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