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从来没觉得邓蔓的死是意外,这些年,我一直在留意相关线索。”
这是八年来,江成屹第一次向她道歉,也是第一次说出心底的真实想法。陆嫣愣住了,眼泪还挂在脸上,眼底的怨怼渐渐褪去,多了几分错愕,她从没想过,江成屹竟然也一直在怀疑,原来这些年,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执着。
沉默良久,陆嫣擦干眼泪,语气缓和了些许:“我知道,当年你也不容易。现在说这些没用了,我们还是好好查案子,给邓蔓一个交代。”
江成屹点头,将圈着疑点的卷宗推到陆嫣面前:“你看,这是当年的尸检报告,邓蔓体内有安眠药成分,可你清楚,她从来不吃安眠药;还有现场发现的42码陌生脚印,当年没比对,现在我们可以重新检测;另外,邓蔓死前最后一周的行踪,当年只查了学校和家的两点一线,漏掉了很多细节。”
陆嫣接过卷宗,指尖拂过泛黄的纸张,看到邓蔓的尸检照片时,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,她强忍着悲痛,仔细翻看,当看到邓蔓同桌的证人证言时,突然开口:“不对,这个证词是假的!”
江成屹立刻凑近,陆嫣指着证言里“邓蔓出事前一天状态正常,无异常情绪”这句话,沉声道:“邓蔓出事前一天,是周五,她特意约我在护城河边见面,哭着跟我说跟踪者又出现了,还跟她说‘冬至快到了,该还东西了’,这是她第一次跟我说这句话,我当时还问她要还什么,她摇头不肯说,只说心里不安。她那天状态差到极点,怎么可能正常?”
江成屹的瞳孔骤然收缩,“冬至快到了,该还东西了”,这句话和陆嫣昨晚听到的一模一样!当年邓蔓的同桌为什么要做假证?是被人威胁,还是本身就牵扯其中?
“邓蔓的同桌是谁?”江成屹追问。
“文彬,当时班里的尖子生,和邓蔓坐了两年同桌。”陆嫣回答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,“文彬性格孤傲,和邓蔓不算亲近,平时很少说话,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做假证。”
文彬这个名字,第一次出现在案件里,江成屹立刻在笔记本上记下,标注为重点排查对象:“我会立刻查他的下落,还有当年的证人,逐一重新问询,看看能不能找到破绽。”
为了让陆嫣更直观地看到当年的调查疏漏,江成屹带着她去了档案室。档案室阴暗潮湿,一排排档案架直达屋顶,邓蔓案的相关物证都存放在最里面的储物柜里,江成屹打开柜门,里面放着一个密封的物证箱,打开后,里面是邓蔓当年的校服、书包、还有那枚攥在手里的铜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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