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深吸一口气,压下气息的波动,看向陈墨,又看向支离,沉声道:“战魂归寂极深,几乎与陶土本身化为一体。但核心一点真灵未泯,被一股极其强烈的‘执念’和……‘承诺’封锁保护着。我的‘仁德之气’可以稍微温养其外在,触及核心却难。”
他顿了顿,指向那些漂浮的暗红颗粒:“这些是‘血沁葬土’,只有历经惨烈大战、浸透英魂血气、又埋葬于特殊阴脉之地的古战场深处才能形成。这陶人士兵,不仅是载体,其本身材质,恐怕就来自那片古战场。”
“至于其执念……”刘备的目光变得悠远而沉重,“我从中感受到的,是‘护主’、‘断后’、‘死不旋踵’,以及……‘渡河’。”
渡河!
陈墨的心脏猛地一跳!梦境中的景象再次清晰浮现——暗红色的大河,沉默渡河的军队!
“什么样的河?渡过去又是哪里?”范剑追问,这是关键。
刘备摇头:“模糊不清。执念中关于‘河’与‘彼岸’的信息被更强大的力量干扰或遮蔽了,残留的只有‘必须渡过去’的决绝,以及……一丝对‘彼岸’的渺茫期盼。但这执念的‘指向性’非常明确,而且,与陈小友你的魂质,产生了某种深层的、我无法完全理解的‘锚定’。”
他看向陈墨:“陈小友,你是否梦到过相关的景象?”
陈墨犹豫了一下,在支离微微颔首示意后,将那个梦境详细描述了出来,包括那支沉默的军队、担架上的“幽”字旗、暗红色的大河,以及那突如其来的剑光、怒吼和白光。
随着他的讲述,刘备的脸色越发凝重,范剑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,摸着下巴若有所思。
“独孤的剑意,三弟的煞气,还有我的‘仁德领域’……”刘备喃喃道,“那并非简单的梦境投射。那是‘历史迷雾’中某个真实片段,因陶人战魂与你共鸣,加上我们三人今日靠近所携带的‘概念特质’,共同牵引出的‘回响’!”
“那支军队,就是‘幽’字旗所属的‘忘川遗兵’残部。他们不是在撤退,而是在执行某种‘渡河’的任务,或者说……仪式?”范剑分析道,“担架上的人……是关键。会是他们的主将吗?‘幽’字旗护持的,会是谁?”
支离冷声道:“无论那是谁,是什么任务,都是尘封于历史迷雾中的往事。当务之急,是评估这陶人战魂对现实的潜在影响,以及陈墨与其绑定所带来的风险。”
刘备点头:“支离姑娘所言甚是。战魂执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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