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为本质的东西——不是生命力,而是某种“存在印记”。
与此同时,无数破碎、混乱的画面和声音强行挤入他的脑海:
烽火连天,黑云压城,旌旗猎猎却残破不堪,上面依稀可见一个古老的篆字“幽”……
金铁交鸣,喊杀震天,但交战的双方身影模糊,一方甲胄残破却死战不退,另一方……扭曲蠕动,不似人间之物……
桥,一座横亘在浑浊血黄色大河上的石桥,轰然断裂!无数影影绰绰的身影哀嚎着坠入河中……
最后,是一个悲怆而决绝的怒吼,仿佛响彻在灵魂深处:“阴兵过境,生人退避!吾等战魂,愿随主君,再镇幽冥!奈何桥塌,吾骨为柱!忘川水浊,吾血为堤!”
“噗——”陈墨再次喷出一口鲜血,这口血颜色暗沉,近乎黑色。他的眼神涣散了一瞬,又被剧烈的痛苦拉回。但这一次,痛苦中夹杂了一丝奇异的“明晰”。他“看”到,或者说感觉到,怀中那陶人士兵内部,有一点极其微弱的、冰蓝色的火焰,正在艰难地试图燃烧。而这火焰的“燃料”,正是通过判官笔从他这里汲取的“存在印记”和门外那门径散发出的混乱、污浊的“死寂之气”。
陶人在同时抽取他和门径的力量!而判官笔,则像一个狂暴的调节器,又像一个贪婪的通道,疯狂地促进着这一过程。
“主……君……”那苍凉的意念再次响起,比之前清晰了万倍,却也疲惫了万倍,“残魂……欲战……惜无……旌旗……兵符……”
旌旗?兵符?
陈墨混乱的脑海中,下意识地聚焦在判官笔上。这支笔……能“定义”?支离说过!守灯人也说过!
几乎是求生的本能,或者说是被那古老战魂的决绝所感染,陈墨用尽此刻全部的精神,摒弃所有杂念,将那个从破碎画面中看到的、仿佛蕴含着无穷煞气与威严的古老篆字“幽”,连同自己那“命令”与“授权”的意志,透过与判官笔那痛苦而紧密的联系,狠狠“印”了上去!
以我之名,以笔为凭,定义此陶人为“幽”字战旗!定义此残魂,暂领阴兵之念!
“嗡——!!!”
判官笔笔杆上那暗沉无光的纹路,骤然亮起刺目的金光!这金光并非温暖,而是带着一种森严、律令的气息。笔尖处,一点浓缩到极致、仿佛能划定阴阳的金芒鸡舍而出,没入陈墨怀中的陶人士兵!
“咔嚓嚓——!”
陶人士兵表面瞬间布满了细密的金色裂纹,仿佛有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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