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向那只惨白巨手和洞口边缘,试图将其钉住、封堵。
戏法师也收起了玩笑,对血屠喝道:“拦住它!别让它完全出来!”
血屠怒吼一声,周身靛蓝色纹身光芒大放,整个人膨胀了一圈,挥动那门板大的砍刀,带起一片炽烈的血光刀芒,狠狠斩向那只探出的巨手!
守灯人则将绿灯笼高举,灯笼光凝聚成一道惨绿色的光柱,照向洞口深处,试图窥视和干扰其中的存在。
战斗瞬间爆发!银光、血芒、绿焰与那惨白巨手和涌出的浓郁黑气纠缠在一起,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冲击,将周围的房屋废墟进一步摧毁,气浪翻滚。
陈墨被气浪掀得翻滚了几圈,撞在一块断墙上,咳出一口带着腥甜味的血。判官笔的抽取和门径的恐怖压力让他濒临崩溃,视野已经模糊,只能看到光影乱闪,听到震耳欲聋的轰鸣和嘶吼。
混乱中,他忽然感觉到,贴身存放的那只冰冷坚硬的陶人士兵,似乎……微微动了一下?
不是错觉!那陶人仿佛被外界的恐怖能量和判官笔的剧烈反应所刺激,内部某种沉寂许久的东西,似乎……苏醒了极其细微的一丝。
紧接着,一个微弱、断续、仿佛隔着万水千山和无数时光的意念,断断续续地传入陈墨几乎要被各种痛苦淹没的脑海:
“……主……君?”
“……阴兵……听令……”
“……奈何……桥塌……忘川……水浊……”
“……战魂……未冷……甲胄……尚存……”
“……愿……再随……旌旗……征伐……”
这意念古老、苍凉、带着无尽的疲惫与一丝不屈的战意。
与此同时,陈墨感觉到判官笔的狂暴抽取猛地一滞,笔身的光芒奇异地和陶人散发出的、几乎微不可察的冰凉气息交织了一瞬。
下一刻,一股微弱但精纯的、不同于自身生命力的清凉气息,从陶人接触的身体部位流入,勉强吊住了他即将溃散的心神。
陈墨在极度的痛苦和混乱中,抓住了一丝诡异的清明。
陶人……阴兵……战魂……
守墓人留下的陶人,难道不仅仅是线索?它本身,就是某种……力量?
在这四方混战、门径洞开、恐怖存在即将降临的绝境中,这来自古老陶人的微弱呼应和清凉气息,成了陈墨濒死意识中唯一能抓住的“异物”。
他该怎么做?相信这莫名其妙的“战魂”?依靠这完全不受控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