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女人面前,单纯的否认可能毫无用处,甚至可能激怒她。
“笔是我意外得到的,”陈墨选择部分坦诚,同时警惕地注意着对方和周围环境的变化。那些被定住的村民虽然不动,但血红的眼珠转动得更疯狂了,远处未被影响的区域,哭喊和破坏声依旧。“昨晚被人追杀,掉进河里,漂流到这里。这陶人士兵,”他拍了拍口袋,“是和笔一起发现的。你说的诅咒,我真的不清楚。我只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
“意外得到?”支离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。“判官笔择主,从无‘意外’。至于‘忘川遗兵’……”她目光扫过陈墨装陶人的口袋,“出现在你手里,更非偶然。”
她不再追问陈墨,转而将注意力完全投向老槐树方向。那边,汇聚的疯狂村民已经超过百人,他们刻画的符号越来越多,越来越完整,隐隐在地面连成一个直径约十米的扭曲圆形图案。图案中心,正是那棵老槐树。树根部的泥土变得如同墨汁般漆黑,并且开始缓慢翻涌,仿佛下面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。一种低沉的、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呜咽声开始回荡,空气中的疯狂和亵渎感骤增,连光线都似乎黯淡了几分。
“门径正在被强行锚定和扩大,‘失魂引’既是催化剂,也是祭品。”支离语速加快,冷静中透出一丝凝重。“常规抑制手段已经来不及了。必须破坏核心符文节点,或中断能量供给。”
她看了一眼陈墨,确切地说,是看了一眼他口袋里依旧透着微光的判官笔。“判官笔对‘门径’类异常有天然的压制和‘定义’权能。虽然你完全不会使用,但笔的本能反应指向核心。现在,你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,我以规苑第三应急处置小组名义,暂时征用判官笔,尝试封堵门径。但这需要一定时间准备和引导,过程中你可能因笔被强行驱动而受到严重反噬,甚至生命力枯竭。”
“第二,”她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刀,“你尝试自己引导判官笔,指向老槐树根系下方三尺,那团最浓的阴影——那是‘门径’的临时核心。不需要复杂操作,集中你所有的意念,想象‘封闭’、‘否决’、‘此地禁止通行’。笔会响应。但同样,你会付出代价,可能是数年,甚至更多的寿命。而且失败几率很高,一旦失败,门径洞开,溢出的东西第一个就会吞噬你这个最近的‘钥匙’持有者。”
陈墨的心沉到了谷底。两个选择,听起来都像是绝路。被征用?他根本不信任这个规苑的女人。自己引导?他连笔的基本原理都不懂,刚才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