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【妄藏空白者】为圆心,一股纯白的、不带任何情绪、任何温度、任何意义的湮灭波纹,轰然爆发!它不是扩散,而是覆盖!如同最浓烈的漂白剂泼洒在陈年污渍上,所过之处,昏黄的腐朽之光寸寸剥落、褪色、消失!
桌布上蔓延的霉斑瞬间消弭,碎裂的绒布恢复原状,却失去所有色彩,变成一种僵硬的灰白。青铜灯上的锈迹剥落,火焰却骤然熄灭,灯体变得冰冷光滑如金属模型。瘦高年轻人面前霉变的点棒,碎裂停止,但表面的骨质纹路变得平板,如同拙劣的印刷品。
老妇人首当其冲!她身上那加速衰老的迹象猛地一顿,随后,她脸上剥落的脂粉、深褐的老人斑、枯槁的皮肤并未恢复青春,而是呈现出一种石膏般的僵白,仿佛生命被瞬间抽离,只留下一个人形的苍白轮廓。她眼中那疯狂的满足和衰老同时凝固,变成一种空洞的惊愕。
她的“腐朽场域”,在更本质的“空白湮灭”面前,如同遇见烈日的薄霜,冰消瓦解!
“场域……逆转……”机械声发出刺耳的杂音,仿佛系统过载,“……非法……权限冲突……重新判定……”
牌桌上的空气在纯白波纹的冲刷下,发出细微的、玻璃碎裂般的声响。时间和空间的粘稠感被一种更加可怕的、万物归寂的“平滑”所取代。
陈墨的残念浸泡在这自我引爆引发的空白湮灭波中,却没有立刻消散。相反,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“清晰”。他的意识仿佛脱离了【妄藏空白者】牌的束缚,如同一个幽灵,漂浮在牌桌上方,冷冷地“看”着下方的一切。
他看到自己的“牌身”——那张【妄藏空白者】,在彻底掀开内在的“空白预演”后,牌面本身正在从灰白,向着透明的、即将消散的晶体状转化。牌面下方的字迹【妄藏空白者】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行正在缓缓浮现的、更加细小也更加冰冷的文字:
【空白载体·待写入】
他不再是“妄藏空白者”,他成了“空白载体”。这意味着他暂时摆脱了那无尽的“褪色恐惧”自噬,但代价是,他变得更加“空白”,更接近一张真正的“白板”,等待着被新的、更强大的规则或意志“写入”。
然而,此刻的“写入权”,似乎正握在他自己这缕残念手中!
因为他引爆的“空白湮灭场域”,暂时覆盖并压制了老妇人的“腐朽场域”,按照牌局那晦涩的规则,他此刻,拥有暂时的场域主导权!
瘦高年轻人猛地站起!这是他第一次做出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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