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灵魂都在战栗。
“立直,一发。”机械的叠加音冰冷地补充规则,“立直宣言后,下一巡内自摸或荣胡,有额外加成。”
下一巡!从现在开始,到瘦高年轻人下一次摸牌(如果他没胡牌)为止,这段时间是“一发”的危险期,胡牌概率或许更高,或者威力更强!
牌局的顺序是逆时针。立直宣言后,轮到的是西家“胖脸牌” 出牌。
所有人的目光(包括那张牌空洞的“注视”)都集中到了西家的位置。
那张“肥胖人脸牌”静静地竖立着。紫黑色的嘴唇不再翕动,而是紧紧抿成一条直线,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,又像是在凝聚着什么。牌面上那双空洞的眼眶,此刻似乎有极淡的、紫黑色的雾气在缓慢旋转。
它前方的空气剧烈扭曲起来,一张手牌挣扎着、极其缓慢地浮现,似乎它每一次“出牌”,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量,或者经历某种挣扎。最终,一张牌颤巍巍地飞入牌池。
牌面亮出的刹那,陈墨听到了微弱的水声——不是清澈的流水,而是粘稠的、淤塞的、带着气泡的泥沼涌动之声。
牌面图案:一片深不见底的、冒着诡异气泡的黑色沼泽。
这张牌落下的瞬间,牌桌下方,陈墨的脚边,地毯的触感似乎突然变得潮湿、柔软、下陷了一点点,仿佛真的有泥沼在渗出来。鼻尖也萦绕起一股淡淡的、腐殖质和尸体混合的沉闷气息。
瘦高年轻人没有任何反应。这张“黑色沼泽”不是他要的牌。
轮到老妇人。她面对立直的瘦高年轻人,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,只是那涂着猩红蔻丹的手指,在挑选弃牌时,比之前更加谨慎。她摩挲了几张牌,最终打出了一张看似最“无害”的——一块表面光滑、没有任何刻字的墓碑。
墓碑图案带着死亡的气息,但又是“静止”、“无铭”的,或许与瘦高年轻人的“虚无”主题有距离?
瘦高年轻人依旧沉默。
现在,轮到陈墨了。
他坐在瘦高年轻人的上家。他打出的牌,将直接面对立直宣言的瘦高年轻人!这是第一张直面立直威胁的牌!
而他手牌里,就握着那张极可能是铳牌的“空白牌”!
陈墨的思维几乎被冻住。他能感觉到瘦高年轻人那空洞而饥饿的目光,如同实质的冰锥,钉在他的手上。他甚至能感觉到,自己手牌中那张“空白牌”的震颤越来越明显,散发出的“虚无”感正在主动向外蔓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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