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,“色彩丝线”虽然混乱,但至少没有直接的伤害意象?而且它是刚摸到的,属于“生张”,风险可能更高,但也可能因为未被组合而相对“安全”?
不,不能打“色彩丝线”。生张危险。他看向自己一开始就有的那张“紧闭眼睛”,这张牌似乎只是“观察”,没有表现出攻击或侵蚀性。
犹豫再三,陈墨打出了那张“紧闭眼睛”。
牌落下,无事发生。
胖男人摸牌,打牌,打出了一张锈蚀的齿轮图案牌。
瘦高年轻人摸牌,然后,他做出了一个让陈墨心头一紧的动作——他将摸到的那张牌,轻轻放倒在了自己面前的手牌旁边,然后从手牌中打出了一张空白的牌。牌面上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片虚无的灰白。
“立直。”瘦高年轻人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道。
陈墨不懂日麻的“立直”规则,但他瞬间明白了这个动作的含义——宣布听牌!这个年轻人已经组合好了大部分牌,只差最后一张就能胡牌了!危险级别急剧上升!从现在开始,任何人打出的牌,只要是他等待的那一张,就会立刻导致放铳!
牌桌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老妇人涂抹过厚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胖男人搓手的动作停了停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。陈墨则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。
听牌了……这么快!而且是在自己完全不明白对方牌型、也不知道胡牌条件的情况下!
现在轮到自己出牌,风险巨大。任何一张牌都可能是瘦高年轻人等待的“铳牌”。
陈墨的呼吸变得急促。他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牌,又看看牌池里已经打出的牌。他试图从已出现的牌中推断瘦高年轻人可能的牌型,但信息太少,他缺乏足够的知识和推理基础。
时间一秒秒过去,那无形的压力几乎要将他压垮。他感觉自己左手小拇指的冰冷麻痒感似乎又隐约浮现,像是在提醒他身处何种险境。
不能拖。必须出牌。
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手牌。滴血指骨、扭曲人脸、半个尖叫人脸(是的,他有两张类似的人脸牌,但图案略有不同)、诡异文字、色彩丝线……还有几张之前没太注意的:一张像是破碎镜面的牌,一张描绘着无声开合嘴巴的牌。
每一张都散发着不祥的气息。打哪一张都可能触发死亡。
忽然,他脑海中闪过一个细节。瘦高年轻人是在“立直”之后,打出了一张“空白”牌。那张空白牌,是否意味着某种“虚无”或“终结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