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显微镜观察花瓣细胞。
发现花青素浓度从边缘的23%递减到中心的8%。
她发现后尖叫:“你在破坏我的夏天!”
我看着载玻片:“植物细胞死亡是自然过程,就像线粒体的凋亡程序。”
奇怪的是,她竟然肌肉应力值大幅提升,然后跑了出去。
眼看着她摔倒在门口。
我拿着抽屉里的创可贴边走过去边计算着她步行的速度和冲击力。
“伤口深度0.2厘米,感染风险低于5%,没事。”
她抬头看我,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:“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疼!”
我不懂么?我当然知道疼痛的神经传导路径。
痛觉信号从皮肤感受器经 Aδ纤维传导至脊髓,再通过丘脑投射到大脑皮层。
但那一刻,我看着她颤抖的肩膀。
在思考,人类的疼痛。
真的能用数据丈量么。
每天看着身边的人哭笑打闹,我显得那么格格不入。
我试着嘴角上升15度,像他们一样露出8个牙齿。
除了面部变化,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出现在身上。
15岁,我站在大学的宿舍里。
观察着眼前这个将要在我身边呆四年的室友。
或许。
用不上四年。
我就进入我人生的下一个阶段了。
就像之前不停的跳级一样。
为了研究情感,我开发了一个‘微表情分析程序’,能识别27种人类情绪。
在宿舍查资料时,室友王萌突然抱着一个毛绒熊冲进来说:“它会说‘我爱你’呢!”
我接过玩偶,尝试用力挤压它。
当力量达到50N的时候,语音模块启动了。
发出一声机械晦涩的‘我爱你’。
“这属于机械式条件反射,不是情感。”
说罢我直接拆开了玩偶背部的缝线,露出里面的电路板想一探究竟。
可王萌却尖叫着扑过来“你在谋杀小熊的灵魂!!”
灵魂?我在心里检索这个词的定义。
非物质的精神实体,通常与情感、意识相关。
所以我应该研究一下灵魂对么?
正当我打算继续深入了解‘灵魂’的时候,王萌拽着我就向外跑去。
“走啦,晚星,我们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