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都不能去。
他这次确实伤的严重,人差点就没了,尤其是胸口那箭,当时军医几乎不敢动手。
营帐帘子被掀开,萧骞第一时间想要爬起来。齐慕风及时开口,“躺着。”
萧骞闻言不敢动了,但是目光却盯着齐慕风,“属下参见主子,主子恕罪。”
赵龙搬了一张凳子放在一旁,齐慕风直接坐下,“可好些了?”
萧骞点头,“好多了,过几日就能继续替主子做事了。”
齐慕风冷哼,“好好养着,小命差点都丢了,还想着做事。”
萧骞一脸惭愧,“属下该死。”
齐慕风让萧骞将最近所发生的事情详细说明,尤其是关于乔飞鸿的死跟东炎国的异常。
“所以,乔飞鸿的尸体是面目全非的,根本看不清容貌?”齐慕风眼神微闪,别看他平日里或许放荡不羁,但是能掌管平阳关十万兵马三年,做事自然有自己的一套方法。除了那些刻板在骨子里的将门世家的觉悟,他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,靠的全是自己那超乎寻常的敏锐。
“是,所以当时属下并不同意威远侯涉险。但当他看到挂在城门口面目全非的尸体时,一口咬定就是乔飞鸿。”
当时的情况是有些失控的,萧骞跟随齐慕风多年,做事极为稳妥。没有十足把握绝对不会采取行动,但当时的乔震就像是疯魔了一般,拼命往前冲,他根本控制不了。
当然,威远侯的情绪他是能理解的。他也信他所说的没有父亲会认不出自己的儿子,但是他不信东炎国那些狗贼啊。
齐慕风目光灼灼的看着萧骞的脸,“你在怀疑什么?”
在齐慕风面前,萧骞从来不会有任何隐瞒,“属下觉得,带回来的那具尸体很有可能不是乔飞鸿的。”
“原因。”
萧骞微微蹙眉,似乎在回忆,“当时情况虽然凶险,但是属下很明显察觉到,他们似乎并不想真的取威远侯的性命,一切不过是表面为之。他们真正想要的,好像是让侯爷将那具尸体带回来。但…”
齐慕风神色不变,“继续…”
“但是回来后,威远侯亲自给那具尸体清理更衣,虽然面无全非。但是身上的胎记确实一模一样的,所以他才如此确定那尸体就是乔飞鸿。不过,属下依旧觉得蹊跷,虽然…属下并无证据。”
齐慕风点点头,并没有就此多说什么,“这些时日以来,可有发现澜月国的踪迹。”
“澜月国?”萧骞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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