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怀疑这铁矿之事跟二皇子有关?”
“是,不过还没找到证据。”
“原因呢?祖父可记得这渭渠离这里可不近,你怎会将这两者联系在一起?”
况且,这铁矿幕后之人可是萧文乾,萧文乾是三皇子的人,怎么也不该跟老二扯上关系。何况当年老二一败涂地,狼狈离京,这些年安静的很呐。
沈今沅勾起唇角,“祖父这里可有舆图?”
沈惟一愣,随即自己在书房的柜子里翻找起来,很快就找到了,摊开放在桌上。
沈今沅都没起身,直接开口,“祖父可以仔细看看,这渭渠距离永安郡是挺远,那是走地面。但是它西北两面是水域,且有码头。从南州码头通过水路前往,只需两三日便可抵达。”
沈惟心里咯噔一下,立马开始仔细端详桌上的舆图。最终,他缓缓坐下,还真是如此。若是按照孙女的猜测,那此事,可就更加复杂了。
沈惟叹了口气,如今朝局本就不稳,这下…还是尽早将此事汇报给皇上吧,究竟如何,皇上定会派人查个仔细。
“祖父还没告诉我,这画上的女子是谁呢?”
沈惟这才收回思绪,“这画像上的人,跟宫内静妃长得很像,但…又有些不像。”
沈今沅蹙眉,“何意?”
“静妃是二皇子的生母,但是母子二人关系并不好,甚至可以说极其冷淡。这也是当年为何二皇子犯下如此滔天大罪,静妃依旧能在宫中安稳生活的原因。”
“那祖父为何又觉得不像了?”
沈惟仔细回忆了一下,“静妃是一个温婉恬静的女子,善良,胆小,说话轻声细语,是她在所有人面前的形象。不争不抢,甚至还有些软弱可欺。她之前是个小小的嫔,也是生下二皇子后,皇上怕她在后宫被人欺负所以才升了她的位份。”
胆小?软弱可欺?
沈今沅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,她可不觉得皇宫那种吃人的地方会有这样的人。一切不过都是她达成目的的手段罢了。
“但是这画中人,”沈惟停顿了下,“眼神犀利,即使只是此刻面无表情,也能从画中看出此人的狠劲,跟静妃的气质,那完全是两个人。所以祖父觉得,有些不像。”
他看向沈今沅,“暖暖怎么会有她的画像?”
沈今沅看了自家祖父一眼,然后扔出个惊天大雷。
“此人在渭渠,且轩辕离的手下,全部都听这女子号令。而轩辕离本人,几乎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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