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。富家与大枝同龄的孩子天真烂漫,无忧无虑地享受着童年的快乐,而大枝天天上学回来需要帮妈妈干家务。大枝见祖母已步入暮年,还要没白天没黑夜地操劳;见母亲收工回来,累得腰酸背疼,还要做饭,织布,干家务……为全家人的生计像只工蜂忙碌着。她心疼祖母,心疼母亲。她清楚,只有她多干活儿,才能减轻祖母和母亲的负担。由于她年纪小,长期的劳累,大枝累伤手腕。后来,她长大成人,生产队的经济好转,人们的生活水平也提高了,可大枝手腕疼的毛病一直没好,一干重活儿手腕肿,老年人说她这是小时候累伤落下的病根。
大枝放学回到家帮母亲做饭、涮锅、喂猪,然后办完作业,从祖母手里接过纺车,纺线至深夜。母亲心疼女儿,再三催促她去睡觉,好明天起早上学。每当大枝从睡梦里醒来,瞧见母亲在昏暗的油灯下忙碌的身影,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来。
白天,贺雷妈要出工干活儿,只有晚上才能络线、经线、安布……贺雷妈织布是行家,梭子在她手中飞快地来回传递,眼前的布在一丝丝延长,布质上乘,无疵点。从她嫁来贺村,大家就见她织一手好布,可谁也不晓得她是在哪学的手艺。有人问她,她说梦里遇见仙女织女传授她的吃饭本事儿。
在农村,黄道婆祖师奶奶传下的这门手艺,不像鲁班祖师爷发明的手艺要拜师才能学到,大都是母亲传授给女儿,婆婆教会媳妇,或是从其他人那里学来,代代相传,流传至今。在贫穷落后的农村,谁会门手艺,在别人眼里属了不得的人物。织布技术,会的人不多,精通由棉花变成布整个工艺流程的人少之甚少。大姑娘小媳妇想学,老爷们小伙子想学,真正学精的寥寥无几。织布这技术要求手、脚、眼、三者不但灵活,而且要配合默契,稍微动作不协调就会出错,织出的布就有瑕疵。贺雷妈熟练地掌握织布的整个技术流程,是远近闻名的织布好手,不少人登门向她请教织布安布技术。
六七十年代,农村织布机不多,大都相互借用。一家一年分那点棉花,还要留足棉絮缝棉衣置被窝,攒上一年两年还不够安一次布,织布机多了也是闲着。贺村有两部织布机,后来,贺大章又买回一部,三部织布机完全能满足全村人的需求。
贺大章家的织布机是六四年冬,用两百斤红薯干和一布袋豆子换来的。从此,他家的织布机很少闲着,除别人借用外,其他时间贺雷妈用它搞副业度荒。有了织布机,不但缓解她家生活拮据,而且也方便孩子穿衣。在生活过得去时,贺雷妈安布给丈夫和小孩子添新衣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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