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丫头,愣在那做什么?还不赶快做饭,让解放军同志在咱家吃顿便饭。”
“不用客气,我们回营房吃。”
“解放军同志,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吃过饭再走。”
“曾期同志,请不要客气,连里还有事儿,一会儿我们就走。今天先了解一下大概的情况,改天再细谈。”贺雷说。
曾冬华见贺雷一副略显幼稚的娃娃脸,知他是入伍不久的新兵。她对贺雷刚才称爸爸为同志,感到既吃惊又欣喜。开始,她还怀疑是自己听错了,当她又一次听到解放军同志称呼爸爸为同志时,她心里激动,好像期盼光明的人,猛然看到一丝曙光。她又琢磨,是不是解放军同志一时喊慌口呢?并不像她理解的那层含义。她对解放军同志称爸爸为同志很激动,很在乎。兴奋使红晕悄悄地爬上她的脸颊。她急忙掂起水瓶为客人续水,然后扭动腰肢走进厨房。
曾冬华长得十分俊俏,一米七几的个儿,墨黑的头发,脑后扎两条垂到腰间的辫子,标准的瓜籽脸,颜如三月桃花儿,一双含情脉脉的大眼睛,美若王嫱,貌似貂蝉。可与美人不相称的是她着一身破旧的衣装,上身穿一件褪色的小翻领蓝咔叽布上衣,勉强裹住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胸,下身穿条褪色的黑洋布裤子,两个膝盖处打着大大的补丁,脚上穿一双半新黑条绒白塑料底布鞋,光脚丫没穿袜子。她这一身穿着虽说寒碜些,但却洗得干净(笑脏不笑贫),是一点也不减她青春靓丽模样俊美。
曾冬华手里端着米盆来到堂屋,她向解放军同志说:
“解放军同志,你们可得为我们做主啊!这一切都是黄耀祖一手造成的。我妈忧伤过度,含恨而去……。”她说到伤心处不由得抽泣起来。曾期思想有顾虑,制止女儿不要她乱说。“我爸默默地忍受着。他们这样对待爸爸,可爸爸心里还始终装着矿上的工作,在家偷偷摸摸设计采煤机的改造图纸,整天没白没黑地熬,人都瘦得皮包骨头还硬撑着。可我们得到了什么?”曾冬华越说越气越激动,她那丰满的胸部上下起伏着。曾期一旁不住地制止女儿,担心女儿说多会惹出祸来,急得他直搓手。曾冬华理解爸爸的心情,不再说下去。她望了可怜的爸爸一眼,一甩辫子提上篮子买菜去了。
贺雷听了曾期父女俩的哭诉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贺雷对曾冬华提及的什么图纸很感兴趣,他问曾期是咋回事儿。
曾期犹豫片刻说:
“我早知矿上一型号采煤机存在设计缺陷,造成三天两头出故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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