怵,磨蹭着走在最后。余班长向哨兵讲明情况,哨兵摆摆手让他们进去。哨兵望着张军庆几位发笑,说道:
“听说二连几个新兵蛋子当了逃兵,想来就是你们几位吧?”
哨兵的话,使张军庆更觉心虚,低了头走路,眼睛只看脚尖前那块地方。此刻,他怕遇到战友,更怕看到贺雷,觉得周围有一双双锐利的目光在注视他,在嘲笑他,仿佛听见有人在喊他懦夫,逃兵。他直想寻个地缝钻进去。
今天队列测验,连首长去了训练场,连部留通信员值班。余班长还要赶车没等连首长回来,他向通信员交待几句,急忙走了。
通信员小张,一九六八年入伍,人长得很帅气。他对张军庆说:
“我已使人去喊连长,估计连长马上就回来,等会儿你们准有好果子吃。”
听了通信员的话,张军庆心里反而平静了,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。张海鹏心里十分害怕见连长,后悔和内疚感使他满脸的愁容和满目的恐惧。
何连长回来了。何连长见了几位逃兵,好像没看见似的,不理他们。他挂好枪和文件包,通信员打来洗脸水,他洗了脸,又和指导员商议下步的训练事宜。连长越平静,张军庆觉得风暴来得越猛。其他几个人和张军庆一样立正站着,眼睛里充满了恐惧。
何连长办完杂事,这才转身来到几位面前,绕着他们转两圈,停在张军庆面前拿眼睛盯着他。张军庆见连长注视他,心里咚咚狂跳,低了头,用余光窥视连长,见连长的脸阴得可以拧出水来,他心里着实打个寒战。心想,俺这回撞在枪口上,不发场昏也得脱层皮。胆小的于洋,浑身瑟瑟发抖,不自主的哭了起来。
“是谁的主意?”何连长突然吼道。
张军庆四位被连长镇住了,恐惧加剧,大气也不敢出了。见没人应,连长心里的火更大了。心想,好你们几个新兵蛋子,才来部队几天呀,就给放颗“卫星”。我当兵这些年,还从没遇到过这事哩!害得我写检查,陪丢人!好…好!何连长在心里连说几个好,强压着怒火,来回踱着步。
指导员说:
“你们几个真行啊!欢迎我们开小差的英雄归来。今晚是不是还要为你们开个庆功会呀!总不能粘拉巴叽地淹没几位英雄的事迹啊!”
“好啊!你们办件在全军出名的事儿,真有本事啊!今天团长还打电话关心你们哩!估计现在军首长也知道你们的事迹了。你们比我何大年强啊!我在部队混十多年,也没机会让军首长知道我的名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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