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下来,还是叫小川姐弟下来呢?”
“那谁也不能下来,都得上学。”贺雷妈说。
“所以呢,我爹难啊!只有我下来了。妈,明天我就去打听参军的事儿,我到部队一定好好干,给妈立个大功回来。”
贺雷妈听了儿子的话,一时也沉默无语。
白小川这几天见贺雷哥和贺大叔愁眉不展,不知发生了啥事。随之,她心里忐忑不安起来。她偶尔听社员议论说贺大叔正为名额少发愁哩。白小川是位重情义的女子,她想找贺大叔问情况,表明把名额给贺雷哥,她要回村劳动。她觉得贺雷哥各方面都比自己优秀,将来无论凭何条件,读到大学毕业没啥问题。可自己呢,除学习外,无法与贺雷哥相提并论。倘若这次贺大叔努力争取让自己能如愿升学,可到上大学的门槛还多着哩!说不定在哪个门槛又被拒之门外了。白小川在心里思忖着,又对贺雷哥的人品审了一番:他忠厚老实,心底善良,勤奋好学,人长得也英俊。如果我能找贺雷哥做男朋友,那将来一准甜蜜幸福死了。
一夜北风吼,黎明时分,纷纷扬扬地下起雨绞雪。雪越下越大,不到一个时辰,地上的积雪有半尺来厚。雪,白了大地,白了农舍,原野银装素裹,充满诗情画意。贺雷起床,推门见好大的雪,情不自禁地说:“好大的雪啊!这真是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,好一派北国风光啊!
早饭后,雪仍在下,没有一点减弱的迹象,带哨的朔风卷着雪花漫天飞舞。气温很低,地上结着冰,人走在上面一不小心就会摔跤。年龄小的孩子被父母把在家里不去学校了,贺雷和小川大山照常去上学。按说贺雷参军体检合格了,春节后就要去部队,他不去学校已无人管他。但是,贺雷不愿放弃最后的学习机会,再说,去学校能和白小川在一起,他感到很幸福。
中午雪停了,风在刮,仿佛觉得天气比下雪时还要冷些,除了上学的学生外,人们铆在家里烤火取暖。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三场大雪,俗话说瑞雪兆丰年,这是个好兆头。
翌日晨后,天放晴了,气温仍是很低,天寒地坼,地上的雪一点儿也没溶化。太阳公像个久病初愈的老人,懒洋洋的,有气无力地挂在半空中。下午上语文课,贺雷偷偷写好一封情书,约白小川晚上南场见。情书写好后,夹在课本里,放在课桌抽屉内,准备寻机交给她。
贺雷的举动全落在同桌郭全胜同学的眼里。郭全胜心里不由得暗自高兴,平日里,他嫉妒贺雷和漂亮的白小川亲近,正愁没机会抓把柄降低贺雷的威信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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