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小学校两间教室除几张课桌外什么也没有。老队长派五个男社员去场院背来麦秸豆秸打地铺。解决了住的问题,老队长热心肠,知道同学们出外的难处,要安排孩子们去吃派饭。孙浩忠怕给社员添麻烦,不同意老队长的安排。老队长是真心相帮,硬是给同学们安排了派饭。社员们见一群孩子进了村,挨家找活干,又扫院子又挑水的,说话和气热情,都乐意让孩子来家吃饭。
孙浩忠和赵爱萍商量,决定每人按二两粮票两角钱的标准交伙食费。社员们哪里肯收。同学们就想法把钱粮票偷偷压在碗底下,或放在桌子上。
晚饭后,同学们回到小学校,打水洗脚,挑水泡,分男左边女右边睡下。天实在是太冷了,嗖嗖的朔风从破窗户棂和破墙缝里吹进来,钻进被窝,冻得同学们难以入睡。夜深人静,北风凛冽,同学们像住进冰窖里,个个冻得瑟瑟发抖。实在抗不住寒冷的侵袭,大家披着被子围成一圈拢火取暖。天快亮时,同学们架不住困意的进攻,才迷迷糊糊地睡去。当老队长唤醒大家,已日上三竿。同学们迅速起床,打好背包,收拾好一切,孙浩忠代表大家向老队长辞行,向老乡们告别。老队长要同学们吃过饭再走,声称已派下饭了。孙浩忠不愿再打扰乡亲们,向老队长千恩万谢地告辞。老队长一直把同学们送出村口,伫立寒风里挥手目送同学们远去。
贺雷按父亲说的地址,一路问着,好不易才摸到坐落在胜利路中段的县委家属院。
这是所封闭的院落,院内共有七排起脊房子,每两间隔成一独家小院。一色的红砖围墙,黑漆大门,脊架门楼。
贺雷来到最南边的十八号院门前停住脚步。他迟疑一会儿,便抬手敲了两下大门,又喊了声“有人吗?”没人应声。接下来无论他怎么喊,怎么敲门,院内没一点动静。他又用力拍几下大门,提高嗓门喊,仍是没人应。贺雷心里着急,当他正想寻个人打听时,只听到吱呀一声,大门开条缝隙,露出一张满是皱纹沧桑的脸。一位老奶奶颤巍巍地走出来,一脸迷茫,望了望贺雷。
贺雷见出来位老奶奶,赶忙上前一步说:
“老奶奶,您好!请问白帆家是住这吗?”
老奶奶耳背,没听见贺雷的话,望着贺雷说:
“你这孩子干啥呀,咋光张嘴不说话,有什么事吗?”老奶奶说话还真逗,真风趣。
“我找白帆…白小川。”贺雷提高嗓门说。
老奶奶听见了。她眉头皱了几下说:
“白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