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说。
埃拉瑞娅的手很热,又很柔软。
指尖划过发根,有点舒服,酥酥的麻痒从头皮扩散,顺着后脑蔓过脊背,散到身体。
这是种陌生的感觉,类似于梳子划过,但没那么硬。有点奇怪,伊琳抿住了嘴唇,感受着埃拉瑞娅的指尖轻柔的从头上抚过,细心整理她的发丝。
一想到自己正挨在埃拉瑞娅的腿上,被埃拉瑞娅的手抚摸着,大脑深处萌发的麻痒显得更清晰了,她不由想说点什么,又不想开口打破宁静,于是闭着眼睛,注意力不断被引导汇集到对方指尖触碰的发间。
“嗯……”
她忍不住发生声,那双手的动作停住了。
“不舒服吗?”她听见埃拉瑞娅这样问。
“不……多摸一会吧。”伊琳小声说。
指尖又动起来了,那温柔的触碰,幽幽的好闻的香气从埃拉瑞娅身上传来,伊琳抿住了唇,这时其他的感官好像不存在了,感觉正浮在半空,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触摸的头顶,以及鼻间的香气。
这让她想起了教堂里墙壁上的壁画,在祭坛上方,沉静与威严的主宰坐在权位上,得救者被带入天堂时的狂喜画得入神;而在主宰权位下方,躺在圣徒怀中受到救赎的灵魂的舒适,同样栩栩如生。
当那双温暖的手触到她耳朵的时候,伊琳身体紧绷了一下,丝丝酥麻的感觉仿佛成为了实体。
埃拉瑞娅的触碰……有点舒服。
一阵夜风吹过,凉凉的,让伊琳回过神,才发现自己出了汗。
“很喜欢吗?”顾瞳发出轻缓的声音,伊琳像个小动物一样,摸摸头发还会哼唧一下。
“嗯……”
伊琳深吸了口气,有点不舍,不太想起身,感觉到埃拉瑞娅的手搭在背上轻抚,她闭着眼睛继续将头靠在顾瞳的腿上。
“好了,困了就去睡觉吧。”
“好……”
屋里的灯芯草没有人更换,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,夜晚黑漆漆的。
顾瞳拢了拢衣服,独自坐在门前。
在山里平时做什么?
山里哪有什么事做呢,叽叽咕咕捣鼓一些药剂,煮个蘑菇汤,冬天可能还要冻得瑟瑟发抖。
那个小树屋还会被雪覆盖。
被伊琳知道的话大概会形象破灭吧,毕竟谁能想到圣徒在大冬天被冻的瑟瑟发抖的样子。
指尖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,顾瞳伸个懒腰,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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