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进来,还有一块干净的布。
“谢谢你,伊琳。”
“这是我该做的。”伊琳没刚才那么紧张了。
大概是独自待了一会儿平复心情,又察觉到‘埃拉瑞娅’其实是温和仁慈的,她低着头将水盆放下。
这肯定就是侍奉的一种了。
少女在心里给自己打气。
顾瞳没多说什么,伸手试了试水温,然后洗洗手,接着将脸擦了擦,洗漱一下顿觉舒服了不少。
但好像总有点别扭的不适感,不知从何而来。
顾瞳歪了歪头,忽然将脚上的鞋脱掉,顿时舒了口气。
在森林里光着脚跑了一段时间,竟然习惯了这种感觉,像解脱了某种束缚。
见伊琳还在那里,她想了下,问道:“你父亲是怎么向你描述我的?”
“行走在世间的圣徒,属于神的侍者,您、您可以庇护那些被疾病侵扰的农夫……”伊琳低头看着顾瞳从鞋中解脱的双脚。
那并不像村庄里任何村民沾满泥水的腿,也不像父亲满是厚茧的脚,更不像牧师厚厚的木鞋。
脏乱的衣衫更衬出她身体的圣洁。
顾瞳挑眉,弯下腰同时侧头和少女的眼神对上,“你在看什么?”
伊琳呼吸一滞,慌道:“我、我…………圣徒从旷野中走来,他身无长物,赤脚走过荆棘。”
她慌张中想起了牧师在布道日时,站在祭坛旁,那抑扬顿挫的吟唱。
“哈?”
“每步都绽放血与露水混合的花。荆棘刺透他的脚掌,大地便生出七种药草;他的血滴落之处,干涸的泉眼开始涌流甜水。”
“……”
顾瞳失笑,抬起腿看看,“并没有受伤,你看,而且你说的是‘他’,不是‘她’。”
在这个简陋的、词汇量少的可怜的语言体系中,‘他’‘她’也分成了两个音,可惜她不是语言专家,不然倒是可以研究一下语言结构的演变和发展。
她笑着走到了一旁,天已经黑了,夜幕降临,屋里的光线昏暗。
正要再说什么,伊琳去旁边点燃了灯芯草,昏黄的光照亮了屋子。
与埃拉瑞娅共处一室,在这黯淡的烛光之中,凭空多了些神圣的意味。
顾瞳没有说话,伊琳也便没有出声,只是看着她身上脏兮兮的外袍:
懵懂间,她似乎忽然想通了什么,又好似什么都不知道。
那些衣衫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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