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老威利走近,连忙让开路让老威利过去。
老威利停住脚步,看了看她身后的屋子,问:“伯特怎么样了?”希望那个可怜人能够挺到下次喝圣水。
女人有点慌乱,急忙道:“他……他就是累到了,明天就会好起来的。”
老威利摸了摸怀里的药水,没有说话,顺着肮脏的道路再往前走一会儿,脚下的路渐渐成了硬的。
他怀揣着心事,一路回了家,将药水藏起来,立刻又出了门。
左拐右拐,来到一座木屋前,大门没有关,老威利直接走进去。
外面是泥土,屋里面的地面也是泥土,完全没有任何处理。一些杂物堆放在角落,靠近后面的地方有个床,说是床,其实就是一个木架铺了些干草。
床铺上躺着一个人,面黄肌瘦,孱弱不堪,见到威利进来他有些慌张。
“克莱,你这是怎么了?”威利进门问道。
被称作克莱的男人从床铺上撑起来,“我不小心跌了一跤,摔到头了。”
此时外面天已经快黑了,屋里光线更加昏暗,老威利左右看看,点燃了一根柴火,这堆柴火本就是堆放在房屋中间,那里支着一口锅,平时用来做饭的。
温暖的光线在屋内亮起,火光跳跃着,映出了克莱的面容。
“哦,我就是过来看看,你昨天说见到的那个女人……我告诉你不要告诉任何人,记得吧,你怎么会跑到那么远?”老威利不动声色地问。
克莱昨天晚上慌慌张张的来找他,说在丛林深处看见了一个女人,很像送信人口中传说的魔女。
“女人?”听到老威利的问话,克莱茫然一下,看了看威利,又低下头,摸了摸后脑勺道:“我记不得了……今天摔了一跤,昨天的事我不记得了,我可能说的是邻居邦妮?哦,我昨天应该没有走出去太远。”
他抬起头,看见威利一动不动注视着他。
两人视线相对,克莱的目光从茫然渐渐透出一抹哀求,在火光的映照下,他无比后悔昨天的事。
“你本来是去偷领主的鱼吧?”威利忽然说。
那条河附近平时是禁止任何人去的,因为那里太远了。
这里的一切都是领主的,溪里的鱼,河里的虾,树上的野果,地上的植物,所有的一切,在未经领主允许的时候,都被视为偷窃,尤其是对于农奴来说。
所以才会禁止别人去,可能正因如此,那里没有人迹,克莱才会选择偷偷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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