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点整,我准时睁开了眼。
生物钟比闹钟还准。
我坐起身,茫然地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光。
自从住进俞瑜家,我的作息就被她硬生生掰成了这副德性——早七点醒,晚十一点困。
真不知道回了杭州,一个人还能不能睡得着。
推开卧室门,浴室里传来水声。
俞瑜已经在洗漱了。
她总是比我早醒。
我走过去靠在门框上,扫了一眼洗手台,又看看她手里的牙刷,说:“又没买新的?”
俞瑜含着泡沫含糊道:“忘了。”
她漱了漱口,把牙刷递到我嘴边。
我接过来,直接塞进嘴里。
这事儿现在干得比喝水还自然。
我们谁也没刻意提过这事儿。
反正共用一根牙刷好几次了,要是再次次计较,就显得矫情。
洗漱完,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吃早餐。
我咬了口包子,看着她。
俞瑜抬起头:“看什么?”
“你真不去送我?”
“走就走吧,有什么好送的。”
说完,她把空碗往我面前一推:“你洗碗,我去化妆了。”
她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。
“砰。”
门关上了。
我盯着那扇门,胸口堵得慌。
二十分钟后,俞瑜走出来,一边换鞋,一边说:“我先去上班了,你走的时候记得把煤气水电关了。”
说完,她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“咔哒。”
门轻轻合上。
我坐在餐桌前,愣了好一会儿。
那句“送送我吧”还卡在喉咙里,没来得及说出口。
操!
这女人……真够绝情的。
我站起身,把碗筷收拾进厨房。
水龙头“哗哗”地响,我机械地刷着碗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收拾完,我走到阳台,在懒人沙发上坐下。
摸出烟盒,抖出一根黑兰州,点上。
清晨的重庆笼罩在一层薄雾里,嘉陵江对岸的楼群若隐若现。
这座城市还没完全醒来,安静得像幅水墨画。
我吐出一口烟。
想不通。
怎么就突然这么冷漠了?
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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