玥也收起了脸上那点随和。
她抱着橘子,在院中的石墩上坐下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猫毛,神色淡淡的说道:“先别哭,说说,到底做了什么?”
冰糖用手背抹着眼泪,断断续续道:“姑娘吩咐过......不让院里人收六爷给的东西......今日晌午,我去厨房还食盒,往回走的路上,遇、遇到了六爷身边的不语小哥...他怀里正抱着橘子咱们这边来,奴婢瞧见是橘子,就想接过来抱回院子......”
她吸了吸鼻子,努力地让自己说得流畅:“可、可不语说...昨日橘子淘气,爬到了池子边那棵老树下不来,正巧被路过的六爷瞧见。六爷为了把橘子救下来,自己、自己却不小心滑进了池子里,冬日的池水冰...六爷昨夜就起了高烧,现下...现下人都烧得迷糊了......”
“我以为他是想让我告诉小姐,结果不语说六爷不让他说,他正发愁怎么把橘子送回来呢,正好碰上了奴婢,就让我把橘子抱回来,还...还给了我一个小银坠子,叫我千万别说出去...”
“姑娘...姑娘我错了呜呜呜,您罚我吧,我不该听不语的话,还收了他的东西。”
冰糖说着说着愈发伤心,一边说着一边止不住的流眼泪,阿梨与石榴面面相觑,同时看着虞婉玥的脸色。
这时橘子“喵”的一声从阿梨怀里蹿上了石桌,毛茸茸的小脑袋蹭到虞婉玥脸颊边上,好似在替冰糖求情。
院内一时除了哭声只剩下风吹枯枝的轻响。
虞婉玥脸上看不出情绪,指尖却无声地攥紧了衣摆。
半晌,她轻轻呼出一口气,声音极淡:“坠子呢?”
冰糖连忙从袖中掏出一枚半个手掌大的银叶子,纹路简洁,做工寻常,是府中主子们赏赐下人时最常见的样式,算不得贵重,却也值几个钱。
虞婉玥垂眸,目光在那银叶子上停了片刻。她没有接,只淡淡道:“既是给你的,便收着吧,只是记住了,下不为例。”
冰糖如蒙大赦,连声应是,脸上的泪花还没擦净就又笑了出来,小心翼翼地又将银叶子收了起来。
虞婉玥的视线似乎一直看着桌上的橘子,又像是根本没在看任何东西,指尖无意识地捏紧猫耳,橘子不满地抖了抖脑袋,却并未躲开。
虞婉玥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听不出起伏的调子,问了一句:“他真病了?”
冰糖吸了吸鼻子,用力点头:“不语小哥亲口说的,从昨儿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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