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,你不能再这么拼命了!”
协和医院的特护病房里,陈光教授看着刚刚从手术室走出来的苏念慈,心疼得直皱眉。
那张本该粉雕玉琢的小脸上,此刻写满了超越生理极限的疲惫,苍白得像一张透明的纸。
就在三天前,苏念慈乘坐专机连夜赶回哈尔滨。
在军区总医院,她顶着所有人的质疑冲进手术室,以总顾问的身份接管了那场所有人都宣布放弃的手术。
开颅、取弹片、修复脑组织……
整整十二个小时,在那个被称为“生命禁区”的脑干附近,她的小手稳得像最精密的仪器,上演了一场真正的医学神迹。
父亲陆振国被她硬生生从鬼门关拽了回来。
而她自己,也在手术成功的那一刻累得虚脱昏倒。
仅仅休息了一天,她又被专机接回京城,因为一场关乎国运的“鸿门宴”已经摆在了面前。
“陈爷爷,我没事。”苏念慈摇了摇头,声音有些沙哑。
她看着病床上那个因为注射了镇静剂而安详睡着的男人——林文君的母亲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这是她回到京城后主动要求过来探望的。
亲手救回养父的经历,让她对“生命”二字有了更深的感触。
“你还说没事?”顾万钧板着一张脸从门外走了进来,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饭盒。
“看看你这小脸,风一吹都能倒。”
他心疼地打开饭盒,里面是专门让厨房炖的乌鸡汤。
“外公,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。”苏念慈看着两位老人脸上的凝重,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。
“这次的中美医学交流会,是不是……情况比我们想的还要糟糕?”
陈光和顾万钧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。
“岂止是糟糕!”陈光叹了口气,声音沉重。
“刚刚收到的密报,美方代表团这次是有备而来!”
“领队的那个安德森不仅是个外科手术的天才,更是一个极端傲慢的种族主义者!他放出话来,说要借这次机会,好好给我们华夏的‘巫医’上一课!”
“巫医?”苏念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没错。”顾万钧接过话头,声音里带着怒火。
“他们想彻底否定我们几千年的中医传承!把中医贬低成不科学的、落后的巫术!”
“这还不是最狠的。”陈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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