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危险,但只是治标不治本。”
她的声音,将众人的思绪,又拉回了现实。
那个父亲连忙问道:“小神医,那……那接下来该怎么办?您说,我们都听您的!”
他已经完全将苏念慈,当成了一个真正的医生来对待,言语间充满了尊敬。
苏念慈沉声说道:“他这次发病,是因为高烧引起的。虽然现在烧退了一些,但病根还在。你们必须立刻送他去医院,做详细的检查,看看是什么引起的感染。是细菌性的,还是病毒性的?必须搞清楚,对症下药,否则,下次可能还会复发!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还有,去医院的路上,一定要注意物理降温!用湿毛巾不停地擦拭他的身体,尤其是手心、脚心,帮助散热!千万不能再让他烧起来了!”
这一番条理清晰、逻辑严密的嘱咐,再次让在场的所有人,都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这哪里是一个五岁孩子能说出来的话?这分明就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大夫在交代病情!
“好!好!我们记住了!我们这就去!”那个父亲如梦初醒,连连点头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“卫东!卫东!宝儿怎么样了?!”一个穿着中山装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、看起来像个干部的中年男人,带着两个年轻人,焦急地从车站外面挤了进来。
“爸!您怎么来了?”戴眼镜的父亲看到来人,又惊又喜。
“我接到电话,说宝儿在火车站出事了,就马上赶过来了!”中年干部看了一眼被妻子抱在怀里、已经睡着了的孙子,看到他呼吸平稳,才松了一口气,随即又紧张地问道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不是说……说不行了吗?”
戴眼镜的父亲,名叫赵卫东,他指着不远处的苏念慈,声音里充满了无限的感激和后怕:“爸,是她!是这位小神医救了宝儿!刚才宝儿他……他都抽过去了,没气了!是这位小姑娘,就那么按了几下,就把宝儿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!”
中年干部的目光,顺着儿子手指的方向,落在了苏念慈的身上。
当他看到那个瘦弱、矮小、穿着打补丁衣服的小女孩时,他的眉头,下意识地就皱了起来。
他的眼神里,充满了审视和怀疑。
“卫东,你没搞错吧?你说……是这个孩子,救了宝儿?”他的语气里,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、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他显然不相信,自己那个被省医院专家都判为“体质特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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