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用光了,换光了。
重操旧业,去药铺“碰瓷”?
不行。这个方法,偶然用一次是奇招,再用就是找死。一来,不是每家药铺都有那么明显的漏洞让她抓。二来,她现在身在火车上,一个流动的地方,根本没有作案的条件和环境。
向列车员求助?或者向雷鸣求助?
更不行!她刚刚才在雷鸣面前,演完一出“清白无辜、惊魂未定”的戏。现在就跑去跟人家说,我没钱买票了,你再帮帮我?那不等于直接告诉他,自己之前的一切,都是装出来的?
这个雷鸣,精明得像只狐狸。苏念慈绝不会蠢到主动把把柄送到他手上。
那……到底该怎么办?
苏念慈的目光,在狭小的车厢里,焦躁地来回扫视着。
她的目光,扫过旅客们脸上或疲惫或期盼的表情,扫过他们身边大包小包的行李,扫过窗外飞速倒退的、单调的田野……
时间,在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火车,在“哐当哐当”地,朝着一个她无法抵达的终点驶去。
一种罕见的、名为“绝望”的情绪,像藤蔓一样,开始缠绕上她的心脏。
她重生以来,从未有过如此无力的感觉。面对王桂香的毒打,她可以反击;面对苏卫强的追杀,她可以逃亡;面对人贩子的围捕,她可以设计反杀……
因为那些,都是“人”的层面的危机。只要是人,就有弱点,就可以被算计。
但现在,她面对的,是“钱”。是这个时代最冰冷、最坚硬的规则。
没有钱,没有票,你就寸步难行。
“姐姐……”小石头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焦躁,他不安地动了动,将自己的小脑袋,靠在了苏念慈的胳膊上,用一种依赖的姿态,无声地安慰着她。
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那份柔软和温暖,苏念慈的心,猛地一颤。
她低下头,看着怀里这个将自己视为全世界的弟弟。
她想起了他在破庙里,发着高烧,却依旧倔强地不肯露出一丝软弱的眼神。
她想起了他在牛车上,第一次怯生生地,叫她“姐姐”时的模样。
她想起了他在面对人贩子时,明明害怕得要死,却还是张开小手,挡在她身前的样子。
她不能输!
她要是输了,小石头怎么办?
一股强大的、不服输的意志,瞬间从她的心底,喷涌而出,将那些绝望和无力的情绪,冲刷得一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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