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跑到县城来干什么?你们的父母呢?怎么就你们两个孩子?”
苏念慈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,这次是真的带上了几分真情实感。她想到了自己枉死的父母,声音里充满了悲伤:“我爸爸……我爸爸是军人,前几年牺牲了。我妈妈……妈妈前段时间也生病,没……没了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死死地咬着嘴唇,那副想哭又拼命忍着不哭的倔强模样,看得人心都碎了。
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。
年轻的巡逻员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忍和同情。就连一向严肃的老王,眼神也柔和了下来。
烈士遗孤!
这四个字,在那个年代,分量太重了!
“那……那你们村里没管你们吗?你们的亲人呢?”老王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许多。
“有……有大伯一家。”苏念慈说到这里,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恐惧和委屈,她下意识地把小石头往怀里搂得更紧了,“可是……可是大伯母不喜欢我们,说我们是赔钱货,不给我们饭吃,还……还要把我卖给别人换彩礼……”
她没有说得太详细,只是点到为止。但“不给饭吃”、“卖掉换彩礼”这几个关键词,已经足以让两个巡逻员脑补出一出恶毒亲戚虐待烈士遗孤的惨剧了。
“混账!”年轻的巡逻员气得一拍桌子,“这还有没有王法了!侵占烈士抚恤金,虐待烈士遗孤,这是犯法的!”
老王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。他看着苏念慈,问道:“所以你们就从家里跑出来了?”
“嗯。”苏念慈点了点头,然后从贴身的口袋里,小心翼翼地掏出了那封已经泛黄的信,递了过去,“这是我爸爸牺牲前,写给他战友的信。我爸爸说,要是家里出了事,就让我们去北方,找一个叫陆振华的叔叔。我们……我们是来坐火车,去找陆叔叔的。”
这个谎言,九分真,一分假。
除了隐瞒自己主动逃跑并反击的事实,其他的一切都对得上。而这封信,就是最强有力的证据!
老王接过信,看着信封上那苍劲有力的笔迹和“北方军区”四个大字,眼神彻底变了。从怀疑,变成了凝重,再到深深的同情。
他打开信封,抽出信纸(苏念慈早就把信的内容背得滚瓜烂熟,不怕他看),虽然信里只是普通的家长里短和对战友的问候,但字里行间那份属于军人的质朴和真诚,是伪造不出来的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老王长长地叹了口气,把信小心地叠好,还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