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带着些小心翼翼地问。
我忽地想起初雪对于我们两个人的意义。
我跟他认识第2年的时候,正式确立了恋爱关系。
那个时候我们都很青涩,正逢那年初雪,我们觉得这是“今朝若是同淋雪,此生也可共白头”的寓意。
所以每年的第一场雪,我们都会聚在一起,这已经是这么多年来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可是如今,还有必要吗?
我知道他捧着花来到这里,可能是为了示好。
可我不想接受这样的好意。
哪怕我今天真的接受了他,但是和好容易如初难。
我还在愣着,桌子底下,靳烈的手摸上了我的脚踝。
他的手温热,大拇指反复摩挲着,我心里一慌,“噌”的一下站起来,椅子因为我的动作和地面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。
沈谦不明所以地看着我。
他朝我走来。
走的太近的话会看到桌子下面的靳烈。
我一着急,强装镇定地拒绝他,“花放下吧,一起许愿就不用了。”
沈谦眉头微皱,表情略微落寞。
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,停在原地,稳稳的把粉红色的玫瑰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。
“央央,我们之间不必太过难堪,更不该这样生疏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了,办公室门闭上的一瞬间,我冷哼一声。
与此同时,靳烈丛办公室地下钻出来,一脸嘲讽地看着我,吊儿郎当地往办公桌上一靠,“顾央,你出轨了你老公还惯着你,你还这么拿架子,你真不是个东西啊。”
我抬头看靳烈,眉头皱着。
明明是沈谦先出的轨,此刻接受批判的人却是我。
我有什么错?
我顿时觉得索然无味。
我不想解释,营造一个爱我的老公对我也有好处。
起码短时间内骗的过靳烈的话,他找我麻烦,还得掂量掂量。
于是我开口,“对啊,他爱我爱的死去活来,就算我再刁蛮,他也会惯着我。”
靳烈这时沉默下来。
想来他方才的发言应该是试探。
而我此刻嘴里所说出的话,完全认下了自己就是一个出轨的坏女人的设定。
他此刻沉默着,看我的眼神慢慢变成了厌恶。
我有些不舒服,低下头来,小声道:“所以怎么赔偿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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