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樱扫了他们一眼:“不是你们,你们急什么?没有红印章的东西,一个字也信不得。
这上面写的全是驴唇不对马嘴,颠倒黑白!
是你们贴的,就出来负责。不是你们贴的,我撕了你们也管不着。”
苏樱本想当着这些人的面把这信撕毁。
不过转念一想,这个是个罪证,怎么能撕了?
她手一顿,把信叠起来放进口袋。
军属们对苏樱是又怕又恨。
有人低声说:“一个女人的脾气这么冲,也太难相处了。
真是同情他们家江季言,在家肯定是个母老虎来的。”
苏樱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。
只有占不到她便宜的,才会说她自私。
只有在她身上讨不到好处的,才会觉得她很难相处。
苏樱不在乎他这些。
她今天最重要的事是去考试。
只是顺路来撕了这不符合事实的信,她一秒都忍不了。
她看了一眼手表,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开考了。
她和伍琪正想走,余婶不知打哪跑出来拦住了她。
“你凭什么把我的信撕下来?
大伙看看,就是女人,伙同她丈夫,害我儿子受了伤。
我现在贴封信申冤,维护自己的权益,还被她给撕了。
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余婶经过一晚上的折磨,神情萎靡,面色憔悴。
她又一把年纪的,曾经对她不满的现在也只有同情了。
余婶对着大伙声泪俱下:“好歹我们院委会也曾经为大家做过这么多事。
如今正是需要你们帮助的时候啊。
大伙说说,江季言是不是该为这件事负责!”
在场的人虽然没有受到余婶的帮助。
但余婶再怎么说也是长辈,她儿子确实昏迷不醒,他们没理由帮着苏樱,不帮余婶。
“苏樱,余婶说得对,你们实在太过分了。”
苏樱没工夫和她们掰扯这些有的没的:“这事错不在我们,你有问题去军区领导那里反馈,别拦着我。”
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耽误她考试。
她错过余婶就要走。
余婶死死扯住她的手臂:“你今天别想走,必须把事在这说清楚,你们家江季言要赔偿我儿子,到我们家登门道歉赔礼。”
伍琪焦急说:“苏樱,要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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