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心口:“这该死的资本家。没有一点助人为乐的觉悟,冷血无情!”
余婶没诓到她,气愤地跺了跺脚,骂了一句,扭头就走。
转身正好看到了江季言抱着孩子回来。
余婶又拦着他告起状来了:“江连长,你真得说说你们家苏樱,大院的活动她是一个都不参加。
让她去帮我们院委会献爱心,她也不愿意。”
余婶看了一眼江季言手里提着的从食堂打包回来的饭菜。
心里暗骂:真是个资本家,连吃食都要去食堂给打包,一点不知道要节俭持家。
娶了这么个人呐,那可真是他的福气。
江季言知道家属院是有个院委会的。
余婶就是其中的一员。
院委会的会长就是她的儿媳妇。
她儿媳妇不在,很多事都交给了余婶全权处理。
江季言好声好气解释:“余婶,苏樱最近忙着要考试,所以才不参加。
你们可以先找其他人去帮忙,她也不是院委会的人,没有规定她一定要去吧?”
“你们夫妻俩一点不合群,不配合我们院委会工作。
进了大院咱就是一家人了,你们一点面子也不给我们院委会?
我们院委会可是为大院家属做事的。”
余婶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,试图让江季言妥协。
“小江,女人不懂事就算了,你这大男人的怎么也不顾全大局啊?
我这不是为你们好吗?
你作为一个连长,妻子多在大院做好事,对你的晋升是有帮助的。
苏樱做一个热心奉献的军嫂,你脸上也有光啊。领导不更加看重你吗?”
余婶和她儿媳妇都是院委会的,每天在外头跑,不就是为了让她儿子脸上有光吗?
现在谁提到余指导的妈,不说一声是个热心肠的老太太?
对余指导也有了好感。
江季言内心毫无波澜,直言说:“我不需要,我的革命事业不需要我的妻子为我添砖加瓦。
任何的活动都应该不影响生活的前提下。
现在影响了生活,我们是可以拒绝的,这个事情找谁来说都是一样。”
余婶脸面掉一地:“你这也太不识好歹了吧?
你在这大院里生活,就得参与集体的劳动。
你自己说说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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